張山露出微笑，語氣盡量平和，試探道，“老婆婆？你好，我想打聽個人。”
聞言，老婆婆收回目光，輕輕搖著腦袋，似乎是聽不懂他的話。
她同樣張張嘴，發出了一些聲音。
張山相當尷尬，人家說的是哈薩克語，他一樣搞不清楚意思。
周圍的人一小半沒有停留，自行走遠。
剩下的圍了上來，跟著老婆婆一道，對張山比劃著手勢，試圖和他溝通。
遺憾的是，這些人年紀都比較大，哪怕是手勢，溝通起來都相當困難，場面陷入僵局。
老婆婆輕笑，用力在張山肩膀上拍了拍，緊接著轉身走向不遠處的土坯房。
她再出現時，身邊站著一位高挑的青年，面容冷峻。
“喂！”
“外來人，你是幹嘛的？！”
對方直接和張山打起了招呼，聲音沉穩，響徹了這片區域。
張山和他對視，鬆了一口氣，總算有個可以交流的人了。
“你好，我來找人！”
“找人？”
高挑青年語氣停頓，一步步走到張山面前，眉頭微凝，從他的頭頂掃到腳底，又和他四目而對。
他實在搞不明白，面前這傢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，這個年紀，來這裡能找什麼人。
“你找誰？我從沒有見過你。”
張山輕吐一口氣，“一個叫池清的姑娘，有人認識她，叫我來找她。”
聽到這話，高挑青年眉頭緊皺，掃了一眼周圍的幾人，沉默了好一會。
張山不清楚他這是咋了，輕聲詢問，“有什麼問題？”
高挑青年目光微凝，淡淡道，“你跟我來。”
說完，他走回土坯房後面，牽出來一匹馬，拉著韁繩，伸手邀請張山上馬。
這是要直接帶自己過去？
人還怪好的，不用走，能坐他的馬。
張山嘴咧到了耳朵根，大步跑了過去。
高挑青年怕他身高不夠，先舉著他的雙臂把他抱上馬，自己才騎上去。
隨後，兩人一馬迅速奔向了遠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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