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我知道!”幹事腦門子上全是黑線,甚至生出了一絲怒意。
強行拽拽不走對方,那隻能擺出一張臭臉,靠吼了。
他正要張嘴,張山扔下了木鎬,在眾人古怪的目光中,從幹事身邊擦了過去,不回應也就算了,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。
“嘿……我怎麼覺得,這小子怪囂張。”
“何止是囂張,這是無視了我們。”
“是嘛?我咋瞅他好像在想啥,魂出竅了一樣。”
“得了得了,管他做什麼,忙我們自己的。”
“雖然裡面沒有聲響,但萬一人已經昏了呢?要是能早點挖穿,那不就能早點把人帶出來?”
“是,快點吧。”
意見達成一致,一排礦工從張山身上移開目光,精神集中在坍塌處,繼續幹活。
幹事扭了扭僵硬的身體,趕忙往前追。
接下來,可以說副場長走到哪裡,張山後腳就跟到哪裡,對方摸完坍塌點情況之後,他還要再檢查一遍。
眨眼只剩下兩處坍塌點兩人還沒去。
副場長指間攥的泛白,一路過來,他是一點頭緒都沒有,失蹤的那幾個人到底在哪,仍然是一個迷。
不知道誰緊張兮兮嘟囔了一句。
“他……他們會不會已經被壓死了……或者憋死了……”
眾人的精神瞬間緊張起來,一隻大手趕緊捂住他的嘴,“呸呸呸,說點吉利話,不會的,咱們煤礦都是有福氣的人。”
“只是沒找到而已,興許再過一會他們自己就出現了。”
話說的好聽,但在場的人都清楚,哪有這種可能,不省人事的機率要大得多。
大家腦袋不自覺低下去,都一聲不吭。
副場長無力往前走了兩步,手顫顫巍巍抬起,“接著挖,動作快點。”
他瞥了瞥身後凌亂的地面,這條巷道被坍塌的石塊堵的很死,和前面幾處一樣,通氣應該都成了問題,實在是嚴峻。
張山動作輕快,對方話音還沒落,他整個人就已經貼到了巖壁上。
僅僅過了兩秒,他突然單手一提,輕喊,“慢著!”
“都別動,別吵我。”
別動?
礦工們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臉色一個比一個精彩,這娃子真是有意思,看模樣是聽到了什麼?
但也太滑稽了點,副場長剛剛聽了好一陣都沒用,他能聽到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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