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裡清楚，我又沒去過。”
看到後面，這些人眼裡都冒出了精光，心裡燥熱不堪，蠢蠢欲動。
“你說……要不咱們也試試？興許上面說的是真的呢？”一人做賊一般，湊在同伴耳邊輕聲道。
“試試？”同伴身體猛地一彈。
“你啥意思，不會打算跟孔愣子一樣，偷渡過去吧？”
他把聲音儘量壓低，“別妄想了，在這裡踏踏實實不好？現在看那麼嚴，咱們哪有機會。”
“要是一個沒搞好，被逮了，咱們在這都待不了，又得去要飯。”
“慫貨！”
“懂不懂一句話，富貴險中求，這種天天累個半死的活，你還想幹多久，我可不想一輩子留在這裡。”
“我非得賭一把，就是去要飯，也認賭服輸。”
“……”
隨著時間的推移，更多的人找到了類似的宣傳單，大部分人選擇上交，但也有小部分人偷偷把它揣進兜裡，藏了起來。
甚至就連張山，在拾乾柴的過程中，都撿到了第二張。
他四處瞟了幾眼，沒看到什麼幹部，隨手揉成團，塞到了褲兜裡面。
墾場指導員辦公室，聚了數十人，什麼身份都有。
“銷燬，拿火盆過來，面前這些害死人的東西，當著我的面，十分鐘之內，必須全部銷燬。”
指導員坐在椅子上，面對眾人，拍著桌子大喊。
“是，指導員！。”
“明白！”
兩名有眼力見的幹部大聲應下，隨後動作一致，急匆匆跑出辦公室，搬來了好幾個火盆。
“都搭把手，一塊燒。”
他們指揮著身邊圍觀的人，順帶遞了幾包火柴。
“哦哦，好。”
眾人沒有多廢話，輕聲應下，立馬蹲下身子，一把一把將土草紙往火盆裡面塞。
火光在指導員眼中燃燒，外頭又闖進來幾個人。
他們先是怔了一瞬，緊接著往前站了幾步，面對指導員道，“指導員，我前幾天見過那個孔愣子在牆角偷偷摸摸蹲著。”
“剛剛想到這回事，過去一瞧，果然有這玩意。”
“指導員，我這也是，幹活的時候，我還以為他在土坡後面撒尿，沒想到他在藏這種紙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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