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了，可算來了。”
“大傢伙都別愣著，過來吃東西！”
“大家集合！！！”
喊叫聲音在各地響起，沒過一會，吳守錘身邊圍滿了人。
都不用他動手，這些職工自行組織起來，按照固定的份量，一份一份把食物傳遞下去。
站在最前邊的人邊咬邊傳，說話聲都帶著喜悅。
“瞧這一車大窩頭，個個那麼漂亮，可比昨天好多了。”
“是啊，同志你叫啥，真認真負責，要是每天都是你給我們送窩頭就好了。”
“這是我們連隊的，好像叫守錘！”
“守錘，早啊，守錘！”
各種各樣的問候在吳守錘耳邊縈繞，他壓根回不過來，只能面對眾人嬉笑著，不停點頭。
時間一點點流逝，慢慢的，越來越多的人吃到了他帶來的窩頭。
車斗裡面只剩二分之一。
三分之一。
四分之一。
最後一個不留。
吳守錘重重吸了一口氣，事情，成了！
“各位，各位……窩頭都發完了，應該都領到了吧？”
“都按份量來，不要多領，誰多吃一個，其他人就得少吃一個，希望大家都能守點規矩，我也好回去交差。”
他目光掃過視線內的所有人，認真確認了一遍。
一部分人在吃，還有一部分人仍然在傳遞窩頭，把它們送到更遠的位置。
好像沒有出現異常情況，大多數都是正式職工，不會那麼沒規矩。
吳守錘心裡的石頭落了地，坐在馬車上休息了會，看著大家吃完，才調轉馬頭。
走出一段距離，他並沒有返回墾場，而是換了個方向。
“他們應該到了，抓緊和他們碰頭。”
馬車的速度快了不少，他奮力驅趕，用最短的時間衝到了荒涼戈壁和稀疏草場的交界處。
石崖底下，已經有兩個人在等著他，兩人身著厚實棉衣，領子上兩團光亮的毛在飄蕩，頭頂著護耳棉帽，面孔有點像毛子人。
兩方碰面，開口也是毛子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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