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樂瑜莫名在楊天墨身上感受到了老一輩的光輝。
不知道是不是由老一輩帶大的人身上特有的。
透露著一股子慈祥的味道。
還有一股難聞的味道。
沈樂瑜眼眶被燻紅了,他指著最下方發黴的臘腸,問楊天墨,“這個也要給我吃嗎?”
“……”楊天墨尷尬了一下,“這個不給你吃,這個我爸愛吃,給他吃。”
“叔叔……口味挺獨特的。”
“是吧,我也這麼覺得。”
沈樂瑜瞄了他一眼,配合他笑了一下。
講真的,這種情況下儲存的肉,哪怕是兩個月前的他都不太敢吃。
其實多吃點菜也挺好的,對吧?
兩人提著肉進了伙房。
楊天雨扒著門框,眉眼彎彎的看著他們走進來。
“這麼多!全做了嗎?”她過年的的時候都沒有這麼多肉的使用許可權,一首在偷偷的咽口水。
“分開炒。”楊天墨將沉澱了歲月的臘肉放在了灶臺,往角落推了推,“這個是給爸吃的,單獨炒一盤。”
“剩下的隨便你怎麼發揮,你和媽在伙房,做的時候能吃多少就吃多少,不用考慮我們。”
“我和你小瑜哥哥去外邊轉轉,看看還能不能去河邊摸點魚蝦。”
河。
楊天雨表情有些不自在。
如果不是哥哥突然回來了,她這幾天本來應該想辦法渡河,去河對岸的山上找些草藥。
她就讀的小學是鎮上的希望小學,楊興看在它中午供飯,偶爾還會發一些米麵油的原因將她送去的。她哥和她不一樣,她哥讀的是鎮上稍有名氣的學校。聽哥說,爺奶在他小時候唸叨最多的是:乖孫兒好好讀書,你爸呀,以後就靠你了。
希望小學和普通小學不一樣,希望小學的圖書室裡有很多好心人捐贈的圖書,上到古今中外的名著,下到十萬個為什麼,其中不乏有一些介紹中草藥的書籍。
楊天雨有幸拜讀過。
不成功,便成仁。
楊天墨揉了揉小姑娘的腦袋,把她的頭髮揉的亂糟糟的,在她炸毛之前,拉著沈樂瑜快速撤離。
楊天墨先回了臥室,換了一身淺藍色的T恤和短褲,腳上踩了一雙人字拖。
之後,他又去牆邊挑了個筐,還往筐裡塞了幾個加厚塑膠袋。
“小瑜,我們走吧。”楊天墨抓了個草帽套在了他的頭上,“對了,如果有人問起你,你別說我們是去河裡摸魚蝦的,你就說我們去山上挖點野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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