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人家是冒著生命危險上山辛苦打的。
“可不嘛,個子還沒到我肚臍眼呢,居然能打下兩隻雞,一隻小野豬,比我有能耐。”
這會是中午飯點,幾個村民沒待多久,就各自收拾好東西去大食堂打野菜粥了。
到了人多的地方,有新鮮事,自然要和別人閒扯一陣。
一會功夫,張山在山上打到了野雞和小野豬的事情就傳遍了食堂。
揚言要娶張山大姐的歪鼻子,喝野菜粥的時候,也聽到了這些議論,根本不相信。
他走到莫老頭身後,叫住了他,“喂,莫老頭。”
莫老頭聽到喊聲,轉過身,一臉疑惑,“歪鼻子?啥事?”
歪鼻子又靠近了一點,“你剛剛說張家的小么子能打到獵?不是老眼昏花,認錯人了吧。”
“你才老眼昏花呢。”莫老頭見歪鼻子嘴那麼臭,壓根沒有和他交流的慾望,甩給他一個臉子,轉身就走。
歪鼻子沒再追問,他打算乾脆去張山家看看。
十有八九是莫老頭認錯人了,張家這小么子前陣還時不時就發瘋,腦子都是壞的,怎麼可能打到獵物。
張山家。
張雷和兩個妹妹讀著小弟留下來的資訊,正擔心呢,沒想到張山已經站在了他們身後。
“大哥,大姐,二姐。”
聽到熟悉的聲音,張雷和兩個妹妹立馬回過頭,視線落在張山身上,瞳孔急劇收縮。
“弟……野,野豬!”
弟弟兩個字還沒叫出來,看清弟弟懷裡的野豬,三兄妹驚撥出聲。
張山嘴角輕輕揚起,哥哥姐姐的反應比他想象的還要大,“是,野豬,我在山上打的。”
山上打的?那得多危險啊!
張雷和兩個妹妹心裡咯噔一下,有野豬的山村民一般都不敢去,弟弟居然為了打獵去冒險了?!
他們第一時間湊到張山身邊,上上下下仔細翻了個遍,生怕他傷到了哪裡。
“呀,這麼大的口子!”二姐抓著張山的手,猛然抬頭,示意大哥和大姐。
張山手背新增了一道殷紅的血痕。
張雷整個人呆住,“小弟,你這是咋傷的,痛不痛?”
大姐張蘭臉上滿是心疼,語氣都透露著擔憂,“弟弟,走,趕緊去任醫師那看看去。”
任醫師是村裡的赤腳醫生,幫不少村民處理過頭疼腦熱,有著不低的聲望。
這三兄妹發現弟弟受了傷,哪還顧得上野豬肉,野雞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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