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，這裡的場地就空下來，只留下幾個稀散的人影。
張山一家子，趙獵戶父女倆，周慧芳等等都在其中，他們條件好，不在乎這一點野菜粥裡的紅薯。
“大哥，大姐，二姐，嫂子。”張山朝著自家的人揮了揮手。
“小弟。”
“弟弟。”
幾個人見著張山，臉上洋溢著笑容，小跑過去和他走站到一塊，揉了揉他的腦袋，一起回家。
王秀只知道張山是從黑市回來的，不知道他去黑市幹嘛。
大哥和兩個姐姐則知道是去換槍。
儘管張山手上的麻袋很引人矚目，一家子相當默契，只顧走路，一句話都不問，
等進自家屋子，掩上房門，張山長吁一口氣，把麻袋裡面的兩件婚服掏了出來。
“大哥，大嫂，你們看。”他一手拎著一件，高高舉起。
“這是……”四個人眼前一亮，“婚服！”
“沒錯，就是婚服，大哥，這是你的，大嫂，這是你的。”張山分別發到了張雷和王秀手上。
這兩天，對於大嫂這個稱呼，王秀已經脫敏習慣了，不再覺得害羞。
很自然的接過衣服，仔細端詳了兩三遍。
“好精緻的料子，好工整的做工，弟弟，這是你在黑市買的？”王秀摩挲著自己這件婚服問道。
“對啊。”張山點了點頭。
“弟弟，這東西……很貴吧？”王秀內心觸動，這個不大的弟弟，太會關心人了。
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結婚的時候穿的漂漂亮亮的，可惜，前進村的大部分姑娘都沒有這個條件。
此時的王秀，感覺自己幸運的不像話。
“不貴，不貴，就是有些罕見，整個黑市也就這麼兩件。”張山輕輕搖頭。
大嫂在村裡，穿的都是舊布衣服，摸著點普通料子，就覺得精緻，其實沒那麼好。
張雷緊緊攥著婚服，感動得鼻子發酸。
親弟弟，不愧是自己的親弟弟，要是換成其他人，誰關心他結婚的時候有沒有像樣的衣服？
他抹了一把鼻子，“小弟，咱們間不說那些有的沒的廢話，就一句，大哥感謝你！”
“不客氣大哥。”張山撓了撓腦袋，同樣很開心。
一個人如果能給自己最親近的人創造價值，是非常有成就感的事，張山很享受這種感覺。
張雷過來給他一個擁抱，趁著這個機會，張山貼到大哥耳邊輕聲道，“大哥，跟我去茅廁看看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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