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山和他開著玩笑，“不要洩氣大哥，只要你多練練，總有一天能趕上我的。”
“你這小子。”張雷沒好氣的輕輕給了他一拳。
兩個人將八隻野山羊拖到平地上，張雷看了張山很久才提出質疑，“小弟，你之前的那個什麼幫手，能處理這麼多隻羊麼……”
“要不然趁著這會大雨，咱倆直接給它們拖到黑市去吧。”
這天氣，應該有沒人再去河邊打水了，去黑市的路上，不會有什麼人，是個好機會。
然而，張山只是搖搖頭，“大哥，八隻羊啊，咱倆什麼工具都沒有，生搬過去？”
“我這有麻繩。”張雷拍了拍背後的揹簍，他帶了麻繩過來。
“不行，太張揚了，一人拖四隻羊，但凡不小心被路過的人看見，都能傳遍十里八鄉。”張山依舊拒絕。
“我的幫手他有板車，運輸起來方便的多。”
“哦？原來是這樣。”張雷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，“對了，小弟，他幫了這麼多次忙，你給了他什麼好處？”
張山依舊半個字不透露，“秘密。”
見小弟還是不肯說，張雷也沒有繼續追問，“好吧，羊放哪？”
張山四處看了看，視線停留在正前方，“那邊坡比較陡，咱們把所有羊拖到那邊，滾下去，在山腳藏好，方便人家搬。”
做戲做全套，張山要刻意營造一種他真有個幫手的感覺。
“沒問題。”張雷說幹就幹，擼起袖子就開始行動，一會功夫就將八隻羊全部滾下山。
張山順著坡滑下去，對著張雷交代，“大哥，藏羊的事情交給我，你慢慢下來，沿途看看還有沒有其它獵物，咱們山腳匯合。”
張雷聽完，對著小弟點點頭，端著槍一邊走一邊探查。
坡的角度剛剛好，不太陡，也不太緩，八隻羊順利滾到山腳，沒有一隻撞壞。
而且它們的位置間隔也不遠，張山一路小跑，全給收進了葫蘆。
砰砰砰，山腰傳來細微的槍聲，因為相隔比較遠，如果不豎起耳朵聽，甚至都不容易察覺。
“大哥真的又碰著獵物了？”張山抬頭望過去，心裡一陣思索。
擔心張雷一個人應付不過來，他又爬了上去。
沒過多久，兩人碰了個照面，張雷見到張山，有些驚訝，“小弟，不是說好了在山腳會合麼，你怎麼又上來了。”
“我藏好羊，聽到一點槍聲，過來看能不能幫上忙。”張山解釋。
“哈哈哈，就是幾隻野兔子而已。”張雷笑著從背後掏出三隻死兔子，這次他準頭不錯，槍槍命中，沒浪費一顆子彈。
“可以嘛，大哥，咱們這次收穫不錯，子彈也用得差不多了，早點回去吧。”
“好，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張雷點了點頭，將槍和兔子都扔進揹簍。
離開大頂子山之前，兄弟倆都摘下了臉上的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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