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售貨員同志,現在是上班時間,請你認真對待自己的工作。”張山雙手抱胸,使了個白眼。
“我哪沒認真對待工作了,這不是在這好好站著麼,你一個小屁孩懂啥。”售貨員撇著嘴角,狡辯道。
“好了,好了,你們要問什麼,快問吧。”她自知理虧,不想和張雷一家糾纏,免得吃一個舉報,態度緩和一些。
張雷拍了拍小弟的背,讓他消消氣,才拿出木床票和大櫃子票開口詢問,“我們需要一張木床和一張大衣櫃,還有賣麼?”
“沒了,沒了,真不巧,被人訂走了。”售貨員攤了攤手。
“什麼時候補貨?”張雷接著說。
售貨員捏著手指,望向天花板算了一會,緩緩說道,“應該……兩週後吧。”
“什麼,要兩週?!”
張雷一夥人驚撥出聲,相當喪氣,兩週後婚都結完了,沒床咋洞房?總不能讓小弟和兩個姐姐擠一塊吧。
“同志,有沒有方法能快一點?我們急著要,這兩天就要。”張雷語速都快了一些。
張杏也上前補充,“或者說,其它鎮子的供銷社有沒有,我們可以過去看看。”
“唉。”售貨員嘆了一口氣。
“很遺憾,都不行,缺貨的不只是我們一家供銷社,這段時間傢俱廠生產的傢俱都被統一訂到北方去了,最快也得兩週。”
她說完,聳了聳肩,繼續看自己的書。
此時,紅旗鎮供銷社裡面的一間屋子,一男一女兩個人正在交談。
如果張山這會進來,一定會震驚,這個女人不是別人,就是當時他在黑市外面救的那個人,曲一蕊!
曲一蕊坐在紅木椅子上,抿了一口茶,她對面的男人恭敬站著,像是她的下屬。
男人名叫廖德遠,是這個紅旗供銷社的主任。
“廖主任,我交代你辦的事情,你辦好沒有?”曲一蕊語氣平淡,眼裡透著冷漠。
“曲主任,我……我,我無能,沒辦好。”廖德遠戰戰兢兢,說話大喘氣。
面前這個女人,是縣供銷社的主任,是他的頂頭上司。
“哦?”曲一蕊眯著眼睛,倒也沒有怪罪他,“具體講講。”
“是,是。”
“您交代我,讓我在公社下屬的幾個大隊找那張獵弓……”
“我派人下鄉,把所有獵戶都摸排過了,也一一上門把他們的獵弓都瞧了個遍,沒有一張和您描述的一樣的。”
廖德遠腦袋又低了幾釐米。
“沒有遺漏?”
“絕對沒有,絕對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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