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託人幫的忙……?”張雷望著張山的背影,撓了撓頭,他實在想不出來,誰有這個本事,這回應該不是趙獵戶,難不成是副大隊長?
王秀看著呆愣的張雷,有些疑惑,輕輕拍了他一下,“雷哥,想什麼呢?”
張雷回過神來,“沒,沒什麼,秀兒,咱們趕緊把被褥鋪上吧,人家都說,春宵一刻值千金。”
“嗯……”王秀紅著臉點點頭,兩個人鎖上了房門。
張山或許是這段時間太過疲憊,後腦勺剛沾上床,竟然直接睡著了。
張杏,張蘭情況比他好一點,但睏意也挺強,側著身子躺在床上,各自閉上了眼睛。
不過,今晚,他們想要睡個好覺,可能有點難。
簡陋的土坯房,四處漏風,壓根就不隔音,張雷和王秀臥室的那點動靜都能傳到這邊來。
嘎吱,嘎吱,嘎吱。
木床搖動的聲音不斷在屋子裡迴響,張山立刻驚醒,坐了起來,意識到是什麼後,又無力地癱軟回去。
張蘭、張杏兩姐妹則是皺著眉頭,俏臉通紅,她們都是未經人事的黃花大姑娘,哪受得了這個。
過了好一陣,嘎吱聲不僅沒有消停,反而越發囂張。
張蘭和張杏實在沒有辦法,只好用衣服捂住耳朵,讓自己不要瞎想。
第二天,張雷精神煥發,王秀紅光滿面,早早起來給弟弟妹妹擀麵,做麵湯吃。
張杏、張蘭兩個人眼眶上都掛著濃濃的黑眼圈,全身都提不起勁,張山打著哈欠,也有些倦。
“大妹、二妹、小弟,你們三個怎麼這副樣子,昨天晚上沒睡好?”王秀把麵湯端到桌子上,好奇問道。
“算……算是吧。”
“為啥?”
“呃……”張杏和張蘭支支吾吾,腦袋瘋狂思考,半響才回答,“我……我們太激動了。”
“一想到不用多久,就能抱上侄子,我……我們興奮的睡不著!”
“哎呀,這事哪有個準呢。”王秀羞澀地看了一眼張雷,悄悄揉捏著袖口。
“咳咳。”張雷清了清嗓子,滿臉自信,“怎麼沒個準,要我看,今年咱家一定能添個大胖小子。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王秀繡拳輕捶張雷的肩膀,嗔道,“先吃東西吧。”
張山在旁邊默不作聲,偷偷揚起嘴角,年輕就是好,一整晚都沒消停。
喝完麵湯,吃完麵,一家子要上工的又上工去了,王秀這次也沒待在家,跟著張雷一起出門,說是要幫忙打點下手。
張雷本來想拒絕,不過轉念一想,不讓媳婦乾重活就是,有她陪著,幹活都能多提幾分勁,也就同意了。
張山獨自一個人在家,當然不會閒著,隨手掏出葫蘆,進入空間。
按照慣例,先給三匹狼餵了一點靈泉水和紅薯,然後再去檢查一下上回種下的土豆和人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