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山一邊說一邊推，直接將大哥推出了供銷社。
張雷沒注意，腳絆在臺階上，一個踉蹌，可張山就跟沒瞧見一樣，竟然還朝他揮起了手，“慢走，大哥。”
“呃……”
張雷有些無言，不知道說什麼好，總感覺小弟怪怪的。
不過他也沒辦法，既然小弟執意如此，只好孤零零往公園的方向走。
“呼……”
張山長噓一口氣，轉頭朝曲一蕊使了個眼神。
曲一蕊怔在原地，隨後反應過來，這小子哪是解手，這是要和自己單獨談話啊。
能是什麼事？
難不成獵到梅花鹿了，湊足了十根鹿鞭？
“咳咳。”曲一蕊輕咳一聲，“不知道廁所在哪吧，我帶你去。”
這會村裡習慣叫茅房，不過城裡已經逐漸叫廁所了。
張山咧開嘴角，“麻煩曲主任。”
兩個人一前一後，鑽入了供銷社屋後，一個黑暗的角落。
見四下無人，曲一蕊立馬收起嚴肅的表情，轉為俏皮，輕輕抬起張山的下巴道，“說說吧，找我幹嘛。”
“嘿嘿。”張山賊賊的，“還能幹嘛，當然是要腳踏車啊。”
曲一蕊心裡一個咯噔，還真是，不過這小子行動也太迅速了點。
這才過去多久，居然就能湊齊十根鹿鞭？！
她儘量讓自己表現得平淡一些，柔聲道，“貨呢。”
張山嘴角又揚了揚，小心翼翼將手揣入懷中，一陣摸索。
曲一蕊眯起眼睛，直勾勾盯著張山的手。
兩個呼吸後，張山掏出來一塊鼓鼓的灰布，攤到曲一蕊面前。
這女人皺起眉頭，明顯有些疑惑，“小傢伙，這東西看起來可裝不下十根鹿鞭。”
“鹿鞭？”張山脖子往後縮了縮，“我沒說這是鹿鞭啊。”
曲一蕊嘴巴微張，“不是鹿鞭，那是什麼？”
“開啟瞧瞧不就知道了麼。”張山說完，一點一點解開灰布。
一根粗大的玩意逐漸浮現在曲一蕊面前。
她收這玩意已經是熟手，自然一眼就看了出來，表情瞬間驚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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