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要看看，你能到公社查出什麼。”他吐著煙霧說道。
去公社肯定不能腿著去，那太慢了，呂汗領著人直接找上了老莫頭，“老莫頭，你的驢車借哥幾個用用，待會回來就還你。”
老莫頭有些不情願，這幾個人如果都坐上驢車，老驢恐怕承受不住，“不……不了吧，我今天沒給老驢喂東西，它走不動道。”
“要是半道給你們撂路上了，那多耽誤事啊。”
“廢什麼話。”呂汗大手一推，將老莫頭推了一個踉蹌，“借你驢車是給你面子，咱們這是替大隊幹正事，你還敢不積極。”
“就是，老莫頭，你思想有問題。”
都說到這份上了，老莫頭也沒膽子繼續拒絕，“好吧，好吧，你們跟我來，借你們就是了。”
一會，呂汗和幾個響應的人坐在驢車後鬥，緩緩離開村子，老驢拉那麼多人，確實吃力，眼神呆滯，呼吸急促。
廣場上的村民很少有走的，乾脆在原地嘮起了嗑，靜靜等他們回來。
張蘭、張杏一臉慌張跑到張雷、張山面前，表情相當不自然，“大哥，嫂子，小弟……”
她們覺得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，拉著家裡幾口人躲到了一個無人在意的角落。
確認周圍沒有村民跟過來，才緊張發問，“大哥，副大隊長是不是真的收了咱家的東西？”
張雷搖搖頭，聳了聳肩，“沒有。”
張蘭和張杏又將視線移到張山臉上，“小弟，那……是不是你偷偷乾的？”
張山擺了擺手，雖然工作的確是他弄來的，但他可沒有給副大隊長送什麼好處，“大姐，二姐，你們別擔心了，我也沒有。”
張杏、張蘭疑惑撓了撓後腦勺，“那為什麼呂汗說話那麼有底氣，好像確實有這回事一樣。”
張雷兩手一攤，表示不理解。
張山撇了撇嘴，望向驢車消失的方向，“我咋知道他哪來的自信。”
“真是有夠滑稽的，連讓你們讓出工作崗位的話都說出來了，以為縣供銷社是他家開的呢，人家做好的決定，說改就改？”
“……”
另一邊，花了四十來分鐘，呂汗成功帶著人來到紅旗人民公社門口。
“呂汗兄弟，咱們應該找誰問這事啊？”一個人往前站了一步，說道。
對於這個，呂汗提前問過了他爹，淡淡開口，“找找民政助理員，應該接觸過咱們大隊的招工報名名單。”
“哦哦，還是兄弟你有主意。”
呂汗淺淺咧開嘴，“得了，別拍我的馬屁了，趕緊進去吧。”
說完，他第一個進入公社辦公樓，後面的人緊隨其後，陸陸續續消失在門口。
所有人都是第一次來，摸不清方向，隨機問了一個工作人員後，才知道負責民政的辦公室在二樓最西邊。
很快，呂汗一夥人抵達二樓西邊辦公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