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吧，成吧。”張山擺了擺手，算是答應下來，野生梅花鹿雖然少見，但是他有狼寵，能碰碰運氣。
次日，張蘭和張杏正式開始上班，由於他們不熟練，曲一蕊安排了兩個老員工一對一幫她們培訓。
兩個姑娘雖然沒上過學，但人非常機靈，基本上一教就會。
張山、張雷和王秀看著這一幕，心裡徹底踏實，簡單和供銷社的人告別，趕著牛車回了前進大隊。
剛到村口，突然聽到一陣怪聲，好像是一個女人在慟哭。
“嗚嗚……嗚嗚，孩子，我的孩子……”
牛車上的三個人瞳孔同時一縮，張山轉過頭望著張雷和王秀，“大哥，大嫂，你們聽到了麼，這是誰的聲音？”
張雷眯起眼睛搖搖頭，“我聽不出來，咱們過去瞧瞧。”
王秀覺得聲音有些熟悉，說道，“雷哥，小弟，好像是江珊嫂子。”
“江珊嫂子？是那個死了男人，孩子叫小霸的江珊嫂子？”張雷問道。
張山本來對江珊這個人沒啥印象，但是聽到小霸這個名字，腦袋裡湧出了一部分回憶。
小霸是個開朗的孩子，這會大概是七歲，一手彈弓玩得出神入化，時不時能打下來一些鳥，改善改善伙食。
前世，張山失去所有至親之後，情緒總是低落，成了悶葫蘆，小霸瞭解到這件事，經常會送一些鳥或者抓一些蛐蛐過來，逗他開心。
“是的。”王秀點頭肯定，“我說的就是她，我和她關係還算不錯，她以前經常會來我家找我聊天。”
張雷拍了拍王秀的肩膀，目光看向前方，“我們趕緊過去，聽嫂子哭的內容，好像是小霸出了什麼問題。”
啪！
牛屁股捱了一草鞭，行進的速度快不少，一會功夫，他們就發現了路邊蹲著兩個人。
一個是江珊，無力癱軟在地上，掩面痛哭，“孩子，你在哪啊，我的孩子……”
旁邊還有一個女人，正輕輕拍打江珊的背，一臉擔憂幫她順氣，“江姐，我們再掉頭回去找找，會找到的，嗷。”
這個女人也是熟面孔，是上回幫張山指過路的陳玉寡婦。
“哞。”老牛一步步走近，發出一聲哞叫。
陳玉聽到動靜，抬頭看了過來，“張山，張雷，王秀？”
張雷驅使老牛停下，三個人迅速下車，小跑到江珊和陳玉面前，關心道，“陳玉嫂子，江珊嫂子，這是發生什麼事了？”
江珊也抬起頭，抽噎兩下，想講話，但是一時講不出來。
陳玉趕緊站起來解釋，“小霸不見了，剛剛我倆從村子另一頭，一直找到這裡，把村子翻了個底朝天，都沒找到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張雷俯下身盯著江珊，“嫂子，你先別急，沒準是這小傢伙溜出村玩去了呢？”
江珊抹了抹鼻涕和眼淚，緩了好一會才能答話，“不會的，不會的，小霸很乖的，每次出門都會跟我約定好在哪玩，幾點回家……”
“這次也是一樣，他跟我說好了就在村子裡，田邊的樹上打打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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