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的供銷社不缺顧客,只缺商品,買啥都排隊,沒理由不要。
“好吧,那咱們給你大姐二姐送狼肉的時候,順便問問。”張雷笑了笑。
狼肉燉好了,兩兄弟鼻子嗅了嗅,滿屋飄香,饞的他們嘴裡不停分泌口水。
很快,王秀端著瓷碗出來,在張雷、張山面前各擺了一碗。
燉透的狼肉塊比生肉要小一圈,因為沒放什麼調料,基本是熟肉本來的顏色,碗裡還冒著熱氣。
王秀最後把自己的那碗從廚屋端出來,挨著張雷,也端正坐好。
“辛苦了,嫂子。”
“辛苦了,秀兒。”
張山和張雷同時對王秀的勞動表示感激。
“這算啥辛苦啊,你們上山才辛苦,還那麼危險,別說這些,快嚐嚐吧,熱乎的才好吃。”
王秀說的都是心裡話,上山打獵可是苦力活,比起燉點肉,算得了什麼。
“好嘞。”張山拿起筷子,眼巴巴望著碗裡的肉,舔了舔舌頭。
“燉了那麼久,應該爛透了,味道肯定不錯。”張雷衝著王秀一樂,夾起一塊最大的肉,放入了嘴裡。
牙齒一咬,軟糯的肉還帶著韌勁,熱湯流入喉嚨,整個人都是溫暖的。
兄弟倆細細咀嚼幾下,眼裡亮著光,盡是滿足。
“怎麼樣?”王秀託著腮幫子,直愣愣盯著兄弟倆,問道。
“好,相當好。”張雷連連讚歎。
張山將肉嚼爛,一口吞下去,朝王秀甩了甩手臂,“嫂子,你別光看著我們吃啊,你也動筷子。”
“行行行。”
王秀挑了一塊小一點的肉,小心翼翼放入嘴裡嘗試了一下,她還是第一次吃這東西,先試試味。
肉在舌尖慢慢化開,瞬間驅散了身上的涼意,好像連疲憊感,都輕了一些。
“這狼肉似乎比豬肉要粗一些,越嚼越香,好吃。”
“……”
這一晚,村子裡還是有少量下山的狼作惡,不過沒前一天那麼嚴重。
而且許多村民都有準備,早早就鎖好門窗,老莫頭也藏好了自己的驢,人和牲畜都沒傷到。
白天沒收穫的狩獵隊,精力足的,晚上守株待兔,還弄死了一兩頭狼。
第二天天還沒亮,張雷和張山再次借走公社的牛車,馱著八匹狼,打算進城給張杏、張蘭送過去。
副大隊長捨不得這兩寶貝疙瘩,攥著兄弟倆的手,叮囑道,“小雷,小山娃子,今天可別在城裡待久了,早點回來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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