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雷隱隱約約看到，小弟就是手伸進石頭縫，從裡面掏出五六半，和子彈的。
和上次一樣，兄弟倆特意避開其它狩獵隊，專往沒人走過的地方鑽。
搜尋半個時辰，沒發現任何大型獵物，張山突然停下腳步。
張雷感受到小弟的異常，也跟著停下來，回頭問道，“怎麼了，小弟？”
張山故作思考狀，“大哥，我們分開找吧，把搜尋範圍擴大。”
“分開找？”
“對，這樣效率更高。”
雖然張雷有些不理解，不過瞧見小弟認真的神色，還是答應下來，“沒問題，小弟。”
打了那麼多次獵，他對山林早已沒有了以往的忌憚和恐懼。
無論是自己還是小弟，單獨行動都不算什麼。
就這樣，兩兄弟分開，一個繼續往前走，一個直接攀著陡峭的山坡，往上面爬。
張雷自然是老老實實尋找獵物。
至於張山……收好槍，循著自己的記憶，一點點摸到了之前的的小水溝。
小水溝的水依舊清澈。
“之前本來想著來這裡打水，不過家裡人在河邊打水打得勤，倒沒有缺過水，也就沒來過。”
張山小聲嘟囔，右手在腰間一探，就取下了葫蘆。
他將葫蘆口湊到眼睛邊，目光掃過裡面堆放的沙袋，念頭微動，空間裡狂風化作利刃，一刀一刀割開了沙袋。
所有的沙子全部散落出來。
“去。”
準備工作完成，張山握住葫蘆，伸直手臂，對著小水溝，輕喝指令。
唰啦唰啦。
葫蘆口金光大放，大量的沙子形成一道沙河，順著前方飄散，一點點鋪進水溝底下。
張山一邊放沙，一邊快步後退，沿著水溝，一直走到了下游。
金光消失，所有的沙子鋪填完畢。
清澈的水流變得渾濁不少，還需要一段時間的沉澱，才能恢復原狀。
“可以了，先去打獵，一會將幾個狩獵隊的隊員引到這裡來。”
這些天，沒聽到哪隻狩獵隊講過大頂子山上有淡水，除了張山，應該沒人發現這條水溝。
張山重新將葫蘆別在腰間，轉身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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