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騎著腳踏車在黑市林子外停了下來，左右觀察一番，確保沒人，將它收進了葫蘆空間。
“不知道虎肉和梅花鹿肉是什麼價格……”
“再攢一些錢，最好給大姐二姐在縣城置辦一套房子，她們年紀不小了，總是要成家的。”
攔住面部，在林子裡走了十分鐘，張山皺起眉頭，察覺到一絲不對。
“怎麼這麼冷清，一個人影子都沒碰著？”
繼續往裡走，來到黑市門口，他驚掉了下巴。
看守不在，顧客也沒有，就連好端端的圍欄，木門都塌了，胡亂堆在地上。
“乖乖，黑市搬家了？！”
直覺告訴張山，不會那麼簡單，他跨過腳邊的廢墟，來到內部區域。
依舊亂成一團。
掀翻的攤位，撕爛的破布，缺口的籃子、簍子，明顯是有人故意破壞。
“得，今天的肉算是賣不成了……”
仔細觀察這些痕跡，張山摸著下巴，有了一些猜測，“可能……是官方力量動手清除了這個地方。”
他正準備要走，不遠處的草垛動了動，鑽出來一個人。
“孃的，嚇死爺爺了。”這人口吐芬芳，目光毫不掩飾，直直注視張山，“喂，回去吧，這個黑市被上面端了。”
果然是這樣，張山心想，目光瞥向這個人問道，“什麼時候端的？”
對方站起身，拍了拍褲子上的泥，“就昨晚，來了好多穿制服的，啥也不講，衝進來就是掀東西抓人。”
“一大半攤位的倒黴蛋攤主都去吃牢飯了。”
張山臉上掛著古怪的神色，“你是逃出來的？”
這人嘆了口氣，“是啊，還好我撂下攤子就跑，不然也得和他們一樣的下場，現在才敢過來收拾收拾。”
“你接下來準備去哪擺攤？”張山追問。
“還想著擺攤呢，哥們，你有幾條命啊，這段日子躲躲吧，好歹避避風頭。”
“也是……”
張山無奈，輕輕搖頭，轉身離開這片廢墟。
走出林子，他撓起了腦袋，“這種規模的黑市，附近一大片區域，應該獨此一家。”
“就這麼沒了，倒是可惜。”
“不過，只要需求還在，總有一天還能開起來。”
“過陣子再看看有沒有其它活躍的黑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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