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怎樣。”王經緯攤了攤手,“我們張莊大隊的規矩,只要我們看上的就是我們的。”
好嘛,演都不帶演,不愧是土匪村。
張山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麼直白,一時間甚至說不出話。
張雷有些頭大,質問道,“王經緯,你好歹也是個大隊長,又是打人,又是搶東西,就不怕公社找你的麻煩?!”
“還有你們。”他指著張莊大隊的其他人,“都不怕進局子是麼?”
“進局子?哈哈哈。”
張莊大隊的人一陣鬨笑,“我們又沒有殺人放火,不就是進去關一陣,有什麼大不了的。”
“再說了……”
“你好歹搞清楚一點狀況,當時是你們前進大隊的人先動的手。”
“按照公家的做法,各打五十大板,你們的人也得進去,誰怕誰啊?!”
聽到這些話,張雷陷入沉默。
來之前,他不知道是自己大隊的人先動的手,不過,對方人多,應該是他們刻意逼的。
張莊大隊的人繼續吵嚷,“沒必要和這兩個人廢話,既然他們也是前進大隊的人,把他們也抓過來打一頓。”
“我贊成,我看這倆,比看剛剛這個老頭都不順眼。”
“還愣著幹嘛,跟我上。”
說完,好幾個空閒的人邁開腿,摩拳擦掌,一步步朝兩兄弟靠近。
見此情形,張山、張雷並不慌張,他們雖然講點道理,但不可能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講道理之上。
張雷掏出了背後的板磚。
張山拎起弓,放上三根鐵箭,瞄準了兩個靠近的人,以及後方的王經緯,“要動手的話,小爺手裡的弓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鐵箭的刃在火光的照射下閃著寒芒。
不知怎的,王經緯以及另外兩個人全身一冷,莫名感到恐懼。
“張山娃子,張雷娃子,他們人多,不要硬拼。”三跛子出言提醒,他知道張山只有十支羽箭。
目前最好的應對方式,還是拖著,等大隊的增援過來。
“王經緯,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,別看你面前拿弓的娃子年紀小,他能獵野豬,殺過熊瞎子,箭法一等一的好。”
“要想射你的小指,就不可能射在你的拇指上!”
王經緯嘴唇顫了顫,三跛子說的恐怕是真的,自己剛剛已經見識過了,到現在,兩隻手腕還在隱隱作痛。
兩根木棍同時擊中手腕,絕不是巧合。
“切。”距離張山、張雷最近的青壯嗤笑一聲,不僅沒停下腳步,反而掄起拳頭,加快速度朝著兩兄弟衝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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