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大嫂這麼勤奮,不知道明年初我家能不能添一個人口……”
……
第二天早晨,張莊大隊村民熟悉的雞鳴聲詭異的沒有出現。
隨後,大隊的各個角落傳來爆鳴。
“啊——!”
“牛棚呢,牛棚去哪了?!”
“天老爺!”
“豬圈怎麼不見了!!!”
“我家的雞,我家的驢,我的衣服,怎麼全沒了?!”
“我的鴨,我的爬犁,我的扁擔,賊,昨晚有賊!!!”
“……”
王經緯坐在大隊部的辦公桌上,焦頭爛額,幾十個村民排著隊,哭喪著臉,向他訴苦。
“大隊長,你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。”
“大隊長,我褲衩子都沒了,你說這是什麼事……”
“這已經不是普通的賊了,這是江洋大盜。”
“我……我瞅著咋不是賊呢,像是鬧鬼,什麼賊能一晚上,把咱們大隊的牛棚還有豬圈都給搬走?”
“張嬸,我……我感覺也是,這……這恐怕是鬧鬼……”
“大隊長的小兒子消失的那麼怪,再加上今天的事,咱們大隊指定是有髒東西!”
“哎呀,那得請個道士來看看才行。”
屋內的村民還在吵嚷個不停,屋外,王經緯的兒子蹣跚挪進來,張山張雷下手太重,這傢伙身上哪哪都痛,走路搖搖晃晃。
“爹,不好了,家裡的沙子全不見了。”
“什麼?!”王經緯猛地一拍桌子,自己家原來也沒能倖免。
他手抵著鼻子思索片刻,心臟怦怦直跳,“兒子,你回家一趟,去你娘那將那把鑰匙拿過來。”
“好。”
說的是山洞的鑰匙,這東西只有一把,在王經緯媳婦脖子上掛著,藏在衣服裡,洗澡都不會取下。
不久後,一行人來到山洞口,解開鎖,開啟洞門,個個目瞪口呆。
洞內哪還有什麼槍炮,空的和王經緯的錢包一樣。
“大……大隊長,完……完了,一件沒留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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