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山眼神一凝，示意三頭狼寵以及熊崽子噤聲，轉身帶它們鑽進反方向的草垛，躲了起來。
熊崽子在幾塊石頭後面貓著。
三頭狼寵跑到高處，趴伏在地，探頭探腦。
張山沒離開多遠，選了一個枝葉繁茂的樹，麻溜爬到樹上，注意力高度集中。
咔噠，咔噠。
樹葉碾碎的脆響由遠及近。
張山胸腔微動，呼吸聲幾乎不可聞。
嗉嗉，嗉嗉，終於，草垛一陣晃動，從裡面鑽出來幾道黑影，不是什麼野獸，依稀能看清，是四個人。
三個身形比較高，有一個格外矮。
“誒，奇怪，剛剛明明在這裡聽到了槍聲，怎麼過來一瞧，什麼也沒有？”
“你們說會是誰？”
“會不會就是那個女鬼？”
“胡說，你家女鬼會開槍啊！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，我的意思是，所謂的女鬼，就是人扮的，剛剛就是這個人放的槍。”
“不清楚……”
“大家小心一點，把武器都端起來，女鬼害了我們大隊六個老鄉，如果真是人扮的，這人也絕不是什麼好人。”
四個人個個手裡抱著一把土槍，聽到同伴的提醒，紛紛背靠著背，抬起槍口，環顧四周。
“哼，哼。”最矮的人鼻子用力嗅了嗅，“你們聞到了麼，是不是有一股血腥氣。”
其他人大吸一口氣，瞳孔驟縮，“真有。”
“火柴，拿盒火柴給我……”
說話的人等待片刻，收到了同伴的火柴，他掏出一根，小心俯下身，靠近地面，唰一聲點燃了火柴。
“你們繼續警惕周圍，我看看情況。”
微弱的火光照亮腳邊的土地，沾血的樹葉、碎肉、亂糟糟的踩踏痕跡，全部顯現而出。
“果然！”
“剛剛有人在這裡開槍打獵，這些碎肉上還帶著黑毛，像是野豬肉。”
捏著火柴的人輕咦，緩慢移動手臂，將周圍的一小片區域都掃了一遍，這樣的痕跡非常多。
三個同伴皺眉瞥了一眼，“這些血和肉可都新鮮的很，看樣子，剛剛死掉的野豬數量不少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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