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道摸著鬍鬚,不置可否搖搖頭,繼續道,“老道有一事不明,不知小友可否解答一二?”
張山警惕看著他,“道長這是說的什麼話,你不知道的事情,我怎麼可能知道。”
老道擺手,“小友當然知道。”
他指著張山腰間的黃皮葫蘆,“貧道是想問,小友這個葫蘆是從哪來的?”
張山心裡一個咯噔,這老道神神乎乎的,難不成看出了自己黃皮葫蘆的不凡?
葫蘆空間是張山最大的秘密,當然不能透露一點資訊給老道。
“路邊撿的。”
“路邊撿的?”老道有些訝異,暗歎這小子氣運不凡。
他咳了咳,沉聲道,“貧道見到這葫蘆,頗為喜愛,不知道小友可否割愛,貧道願意拿東西換,錢,寶貝,都行。”
張山當然不可能交換,錢,他自己有,寶貝?
什麼寶貝能比得上葫蘆空間?
“不換。”語氣堅定。
“小友,你糊塗啊。”老道皺了皺眉,伸出手指在張山腦門上彈了一下,“你留著這東西,只有壞處,沒有好處。”
“同你說實話吧,這葫蘆是邪物,會吸人精氣,像你這樣的普通人,長期佩戴,壽元將大打折扣。”
“貧道掐指一算,繼續留著它,你恐怕活不過三個月。”
老道士神情嚴肅,說得有板子有眼。
聽到他的話,張山臉一下子黑了,真能忽悠,自己生龍活虎的,一拳能撂倒幾個大漢,怎麼可能活不過三個月。
“老道士,你咒誰呢,我活不過三個月?”
“我這個年紀,能把你的墳頭草,割上好幾茬。”
“誒,小友。”老道打斷張山的話,“莫要生氣,貧道所言,句句屬實,此物你把握不住,交與貧道鎮壓,才是正途。”
“不然,留它在世上,禍害完你,還得禍害不少人。”
張山又退了好幾步,雙手緊緊按著葫蘆,甩給老道士一個白眼,“可拉倒吧,老道,我說了不換就是不換,不要再廢話了。”
“唉。”老道嘆了口氣,畢竟是法治社會,他也不能強來,只好搖頭道,“小友,你若是不相信貧道,過一段時間,自會見分曉。”
“長期被此邪物汲取精氣,你的身體定將發生一些異常反應。”
“到那時,貧道在青城山,恭候小友。”一字一頓,像是真有這麼回事一樣。
就在這時,吳梅麗、趙共民喊了出來,“哎呀,好了,我們的兒子好了!”
“孩子正常了,孩子正常了!”
他們剛剛扶起兒子,檢查了好一番,問了他一些問題,都能對答如流,而且也沒有突然瘋瘋癲癲,說一些不知所謂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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