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好，好。”三個人一連叫了三聲好，握緊拳頭髮出咔咔咔的響聲，目光死死咬著張山。
“既然你都這麼說了，那我們就隨你的願，給你鬆鬆皮，讓你爽一爽。”
說完，三個大漢掄起拳頭就往張山臉上砸。
張山眸子微動，下盤一縮，就蹲了下去，避開了三個沙包大的拳頭。
“動作那麼慢，還打架，你們乾脆回家繡花得了，那活適合你們。”
還不等三人有下一步動作，他一個掃堂腿盪出，準確擊打在最右邊大漢的小腿上。
砰，砰。
兩聲悶響，靠右的兩個大漢先後捱上這一腿，下半身失去平衡，砸倒在地。
“哎呦。”
“唉，呸呸。”
兩個人一個背面著地，屁股撞上一塊錐形的石頭，面色扭曲，一個正面著地，臉砸進泥裡，吃了一嘴泥，一堆雜草。
“痛痛痛，我的腳，我的腳要斷了！”
“嘶——我的腚！這破石頭簡直要人……要人命啊，哪個蠢貨放這的？！”
刺痛傳入神經，他們條件反射般蜷縮成一團，捂的捂腿，捂的捂屁股。
最後一人見狀，嘴裡怒罵，“孃的，真滑溜，小子有種別躲，看爺爺這一腿能不能把你踢飛。”
他咬牙切齒，在張山起身的瞬間，飛出去一條滿是腿毛的大象腿。
這一條腿還沒靠近，張山臉上立即浮現一抹痛苦之色，隨後捏著鼻子趕緊往後閃，強忍著不讓自己吐出來。
“你這腳是攢著味兒準備醃鹹菜呢？再放幾天估計都能養上一窩蒼蠅。”
大漢一擊未中，擰著眉頭，收起腿，遞過去一個鄙夷的眼神，“躲什麼，你不是放話，要比比誰的拳頭更硬麼，過來啊，你過來啊。”
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，張山已經退出去三四米。
“慫蛋，瞧你這慫樣，不敢打就滾遠點，別杵在這當軟蛋，毛都沒長齊，就擱這跟哥幾個叫板，幹到一半就夾著尾巴往後退，讓人笑掉大牙！”
張山一臉無語，糾結了一陣後，實在受不了對面這傢伙的嘴臉，最終選擇單手死死捏住鼻子，緊閉嘴巴，繼續衝上去。
“我慫你大爺！”
他們這裡動靜那麼大，周圍的一些釣魚人覺得有趣，紛紛看過來。
“呀，這誰家小孩，這麼猛，摁著三個那麼塊頭那麼大的傢伙打！”
“不得了，不得了，這小子是個幹架的好手，對面完全招架不了。”
“人不大，下手夠狠的，嗙嗙聲都傳到我這對岸來了。”
這些人七嘴八舌議論，臉上都帶著戲謔，沒有一個人過去勸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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