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虎的屍體擺在了大隊部廣場上。
村子裡，得到訊息的，都跑過來了，無論是上了年紀的老人，還是豆丁大的小孩，無一不好奇。
老虎的血在山上就已經放完了。
大隊長沒管圍觀成一團，吵吵嚷嚷的人群，揮了揮手，把小牛招呼到身邊，“小牛，你去找兩個人，去公社大食堂燒兩鍋開水端過來。”
小牛知道這是要當著大家的面剖開老虎分肉，果斷點頭，“成，大隊長，我馬上去。”
他辦事依舊麻溜，一個眨眼，就跑沒影了。
解剖老虎是個技術活，大隊有這個經驗的人，鳳毛麟角，只有兩三個老頭年輕的時候幹過，可惜現在連刀都拎不動，靠不住。
沒辦法，只能讓殺豬的，和這段時間大隊部處理過其他獵物的人頂上。
村民們七嘴八舌議論完，已經瞭解了打虎隊在山上打虎的經過，一個個轉動腦袋，兩眼盯著張山，臉上都是讚賞的神情。
“張山娃子，可真是了不得呦，上回殺熊瞎子有他，這回殺老虎，還主要是靠他，嘖嘖嘖。”
“這娃子年紀小，要是再大一點，恐怕能闖出一番事業。”
“老頭子我掐指一算，咱們前進大隊這樣的小地方，困不住他。”
王秀、慧芳姨走到兩兄弟身邊，朝張雷一笑，接著拍了拍張山的腦袋，揉了揉他的肩膀。
“小山，你這次可神氣了，打虎英雄啊。”
“我就知道這小子行，秀兒，我來之前怎麼講的，他倆果然出了大力吧。”
聞言，張雷撓了撓後腦袋，“慧芳姨，我光在旁邊看著了，沒出啥力，都是小弟的功勞。”
何止是沒出啥力，這傢伙還差點在關鍵時刻睡著了。
慧芳姨斜眼笑著搖搖頭，“你們兩兄弟誰立的功都一樣，都是給你們家爭光，要姨說，你們爹孃知道，一定高興的合不攏嘴。”
張山點頭，“是，姨說的對。”
等了不短的時間，小牛帶了一個大木盆，背後跟著五、六個人，每個人手上都提著一個木桶，裝滿了水，呼呼冒著熱氣。
“大隊長，大隊長，來了，來了，水燒好了。”
大隊長看著小牛以及他背後的人，趕緊讓出一個位置，指引他們把盆和水都放好。
熱水準備就緒，負責處理老虎的幾個人對視一眼，擼起袖子，握住了工具。
圍觀的村民湊的更近了些，都想看看這山大王，剖開來是啥樣。
“殺豬的，快動手吧，別磨蹭了，大夥都瞧著呢。”
“是啊，澆水剝皮，這活應該不難，對你來說不成問題。”
殺豬的偏過頭，颳了說話的人一眼，朝他們吐了一口口水，“看著就行了，叭叭啥呀叭叭，就你們有嘴。”
虎皮金貴的很，下刀的時候不能亂來，要是粗手粗腳，不小心弄壞了虎皮，那可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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