嗙,嗙!
一攤砸中了李家老三。
另外一攤,既沒有打在黃老二的臉上,也沒有打在王家老么的臉上。
而是,打中了東風大隊長。
突如其來的一擊,讓他頓時懵了神,緩了兩秒,才抽著嘴角,掃著人群怒罵,“誰啊?什麼準頭!”
“這麼大的三個人打不中,往我臉上幹?!”
現場鴉雀無聲,村民們瞅著大隊長,臉上都是懵懂的表情。”
“不是我。”
“也不是我丟的。”
“更不是我。”
大家注意力都在黃老二幾個人身上,壓根沒人看到是誰砸的大隊長。
哦,不對,有一個人目睹了全程。
張彩彩。
等大隊長回過頭,她趕緊上前將自己的侄子拉到了身邊,貼著他的耳朵,小聲道,“小山,別這樣。”
張彩彩一眼就能看出來,侄子這一下並沒有丟歪,完全是故意砸的。
原因嘛,也很簡單,報復東風大隊長捂住招工通知。
張山沒心沒肺笑了笑,“好嘞,聽姑姑的。”
說完,他再次抓了兩把爛泥,衝到人堆裡面,將剩下的兩個大漢,黃老二和王家老么招呼了一遍。
一遍不盡興,再抓,再砸,再抓,再砸,足足折騰了半個鐘頭,大隊長將人群驅散去上工,張山才停下來。
反觀黃老二、李家老三、王家老么兒,已經成了一個泥人,渾身散發著惡臭。
他們三個的親戚、父母、兄弟姊妹也在人堆裡面,不過剛剛都不敢犯眾怒。
人流一散,趕緊圍上去,幫忙解開繩子,清理他們身上的爛泥。
一邊清理一邊數落勸解,“兒啊,你怎麼能幹這樣的事,大隊的東西你也偷,真不知死活。”
“三弟,不要怪大哥冷眼旁觀,就當吃個教訓,下次不要再犯了。”
“么弟,姐姐也沒辦法,剛剛要是敢上前幫你說話,恐怕這些人連我都要丟。”
“不過你們也真是的,往張彩彩屋子面前潑糞,欺負她幹嘛,等這件事一了,找個機會,給人道個歉。”
“……”
接下來幾天,張山一直待在東風大隊,和姑姑一塊,靜等招工的結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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