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，大哥。”張山摸著下巴，輕輕點了點，不過他的目光，沒往五星公社那邊偏，始終落在板栗山上。
“老虎的顏色那麼顯眼，如果在山裡走動，不難發現。”
張雷搓了搓手，往掌心吐了一口熱氣，“那咱倆在這，好好瞧瞧。”
大隊長沒興趣吃棗，弄不死老虎，他總覺得有一塊巨石，懸在頭頂。
見到兩兄弟並肩站在前方，邁步也擠了過來。
“小雷，小山，你們這是在看板栗山？”
張山沒有說話，轉頭咧起一個微笑，算作回應。
張雷給大隊長讓了一點空間，“是啊，大隊長，站在這看板栗山，連山上有幾棵樹都能數出來。”
“哦？那不錯。”
山間微風輕拂，樹影搖曳，三個人的視線從板栗山的山腳一直掃到山頂。
落到一塊禿地皮時，他們的眉頭先後皺了皺。
“我沒看錯的話，那塊禿地中間是不是有什麼東西？又黑又彎。”張雷出聲。
大隊長凝了凝雙眼，對準禿地的方向，使出了吃奶的勁頭，但還是辨認不出來黑玩意是什麼。
張山的視力最好，只用一眼，他就認了出來，“牛角，是一隻牛角！”
他腦袋裡畫面翻轉，進行比對。
三息後，聲音低沉，“錯不了，錯不了，大隊長，大哥，這隻牛角，應該就是咱大隊那頭老牛的。”
騎老牛這麼多次，張山對它的牛角還是有比較深刻的印象。
“小山，真是牛角？”大隊長的語氣帶著興奮、疑惑。
“是，千真萬確。”
“好，好，這會好了，那頭畜生一定就在板栗山，也許在哪個樹影子裡面躲著，藏的嚴實嘞！”
大隊長攀著張山和張雷的肩，“走，小山，小雷，現在、立刻、馬上帶大家過去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他仰頭大笑，一邊走，一邊望著張山，“年輕就是好啊，連眼神都比我這種老頭要強上一截。”
回到隊伍面前，大隊長等絕大多數人都吃完棗，板著臉輕喝，“大家現在就去板栗山！”
“剛剛我跟小山、小雷看到，板栗山上有咱隊裡那頭老牛的牛角，這次一定能逮著那頭老虎！”
這話一齣，所有人眼裡都亮起光，半顆棗還沒入口的，迅速將它扔進嘴裡，幹勁十足。
“在哪看到的，大隊長，給我們指指。”
“好，大家跟我過來，不過要小心一點，別腳滑摔了下去。”
大隊長領著眾人，向他們指了指牛角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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