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上寫的很清楚。
兌換一輛腳踏車，需要十張獎售券。
如果是五年人參，大概十斤，也就是幾十個，才能換到這些獎售券。
如果是八年人參，大概五斤，三十個左右，能換十張獎售券。
十二年人參，六七個的樣子。
如果是十五年以上，只需要兩個。
“待會回到家，找個機會進空間裡看看，那些人參長到多少年了。”張山心裡盤算。
另一邊，電影院附近的某處空曠地。
小雅跟在哥哥屁股後面，臉上都是好奇，一直絮絮叨叨，“哥，你出差就出差，為什麼要把人小孩帶上？”
“咋，路上太無聊，帶個小孩解悶？”
“胡說。”秦良嘴角一撇，“妹妹，你不知道，這小孩不一般，你哥我已經很牛了，他比我還牛。”
“真的假的。”小雅擦了一下鼻子，語氣中滿滿的不相信，“他牛在哪裡，你倒是跟我說一說。”
秦良兩手一手插著褲兜，半眯著眼睛，抬起另一隻手，指著遠處建築上面一個漆黑的點，“小雅，你看到那個黑點了沒？”
小雅手掌橫在額頭上，順著哥哥指的方向投去目光，兩眼微眯，“看到了，在一塊磚上。”
秦良抿著嘴，“如果我給你一把槍，你能不能打中這塊磚？”
“哥。”小雅聳了聳肩，“我不會用槍，子彈都不知道怎麼裝，開槍也不知道該怎麼開。”
“假如。”秦良哼了一聲，“我是說假如，你會用槍，給你一把槍，你瞄準這塊磚，能不能打中？”
“那肯定不能，我都沒學過射擊，怎麼可能打中。”小雅兩手一攤。
秦良有些無言，一邊嘆氣一邊擺手，“好好好，不說你，說我。”
“如果是我，有九成的機率能打中這塊磚。”
“哥你真厲害。”小雅露出一口大白牙。
秦良再次嘆氣，“但是對於磚上的那個黑點，我打中的機率，一成都不到。”
小雅上前一步，勾著哥哥的肩，“這很正常，眼睛看都看不清，打不中就打不中唄。”
秦良推開了妹妹的手，“但是……”
他一字一句，“剛剛那個小傢伙，能很輕易打中這個黑點，還是極短的時間內，連續兩次，不……應該是三次。”
聽到這話，小雅再次看向遠處的黑點，兩隻眼睛眯得更緊了些，喃喃道，“不可能吧……”
秦良拍了一下妹妹的手臂，神色嚴肅，“這是我親眼所見，這小傢伙就是在我眼皮子底下開的槍，而當時的目標，是老虎身上的一個點，他連開三槍，打死了一隻老虎。”
“打死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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