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來唸到名字的同學，上來領取一下試卷。”
老師捧著兩沓試卷在桌子上敲了敲，接著開始分發試卷。
“羅招娣，語文85分，算術59分。”
一個穿著單薄、漏風衣服，臉上灰撲撲的小女孩擦了擦鼻涕，哭喪著臉走了上來。
老師抬頭瞥了她一眼，沒有苛責，柔聲道，“語文成績不錯，算術得多練習，下次爭取及格，知道嘛？”
羅招娣接過試卷，不敢抬頭，怯生生回答，“知……知道了。”
老師拍了拍她的腦袋，繼續道，“馬丫蛋，語文78分，算術75分。”
馬丫蛋笑嘻嘻的，飛快竄出了座位，“哇，我這次進步了這麼多，回到家爹孃一定能獎勵我紅薯吃。”
老師無奈笑了笑，“下次再進步一點，老師給你發張進步獎狀。”
“好啊好啊，謝謝老師。”
“下一個……”
“周大妮，語文66分，算術55分。”
“嗚嗚，回家又得吃竹筍炒肉了。”周大妮收起試卷，兩腿打顫，默默回到座位。
老師對於這個傢伙絲毫不客氣，狠狠剮了她一眼，“周大妮，“你以後再在課堂上跟同桌嘰嘰喳喳，我就得好好跟你爹談談了！”
“不要啊，老師，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哼，希望如此。”
“下一個是……”
老師看著手裡的兩張試卷，頓了頓，眼神緩緩偏轉，落到了張山身上，似乎有些不同尋常的意味。
片刻後，她嘆了口氣，唸了出來。
“張山……”
“語文100分，算術100分。”
語文試卷是她批閱的，快結束的時候發現了不對勁，滿滿的大紅勾，沒有一把叉。
當時她就覺得臉上火辣辣的，沒想到張山這個經常翹課的傢伙居然沒有講大話。
現在看到他的算術試卷同樣是滿分，心裡更是驚起一陣駭浪。
“看來，我這幾兩肉是沒希望了……”
老師自嘲笑了笑，隨後滿面和煦，對著張山，“張山同學，恭喜你啊，班裡第一名。”
張山心裡毫無波瀾，在這種地方作威作福算不了什麼本事。
要是能發篇nature什麼的，那才是了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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