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說,中年人一邊彈了彈菸灰,順勢站了起來,露出微笑。
漂亮的女人他不稀罕,那都是紅粉骷髏,但是家裡條件好的女人,必須得重視,沒準能攀上什麼權貴,一飛沖天呢。
張彩彩沒工夫講這些廢話,繼續問,“同志,我家的腳踏車不見了,我懷疑可能是誰趁我們不注意,給偷走了。”
“你在這蹲了應該有一會吧,不知道還見沒見到過其他人接觸這輛腳踏車?”
中年人夾著煙剛要往嘴裡送,聽到張彩彩的話,眉頭擰了擰,手頓在了半空,“啥,腳踏車讓人給偷了?!”
張彩彩默然,重重點頭。
“這可不得了,腳踏車那麼貴重的東西,怎麼不看緊一點,咋能讓人偷了呢。”
中年人敲了敲自己的腦門,試圖回想起一些片段,“女同志,你別急,讓我想想,讓我好好想想……”
張彩彩雙手握拳,一臉期待看著他,希望這傢伙能給出點什麼線索。
中年人嘴裡呢喃,“二十分鐘前,我在哪來著……”
他抬起頭,瞥向供銷社斜對面的不那麼顯眼的漆黑巷子,“是了,我那會在巷子裡偷摸撒了一泡尿。”
“提上褲子,我就看見了那輛腳踏車,也是在這個時候,瞅見的這位姑娘……”
“之後……”
“之後我就挪到了這裡,蹲下來抽了三根菸。”
這些話一齣,張彩彩臉上浮現一抹尷尬,合著您老人家一點文明都不講,隨地大小便。
過了幾秒,中年人忽然一怔,“姑娘,我想起來了!”
“想起來了?”
“想起什麼了,同志?”
張彩彩連忙追問。
“你們家的腳踏車,肯定是被人偷了!”中年人一臉認真。
“我知道!”張彩彩一拍腦門,“同志,問題是什麼樣的人偷的,這賊跑哪去了?”
中年人猛地一甩菸蒂,扔在腳邊,用力揉踩兩下,隨後指著供銷社左邊一條寬敞的巷子。
“那邊!”
“我印象裡,有幾個個子不高的身影,扛著腳踏車,鑽進了這條巷子。”
聽到這話,張彩彩眼神頓時一亮,隨手從兜裡掏出了沒來得及吃的大白兔奶糖,揣進了中年人的口袋。
“同志,謝謝你,謝謝!”
說完,她趕緊跑開,揮手招呼張山跟張蘭。
“小山,小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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