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看清這根竹棍有多噁心之後,趕緊停下來,順勢跳起,收著力對他的手一個飛踢,直接將棍子踢飛好幾米遠。
老頭年輕的時候估計也是個狠角色,捱了張山一腳,手背泛起顯眼的紅印,明顯痛的很,可他硬是咬著牙,一聲沒吭。
“汪!”
“汪!汪!”
拴著的黃狗見到主人捱打,一下子怒了,朝著張山狂吠,四條狗腿像踩在油鍋裡一樣,動來動去,怎麼擺都不舒服。
“小雜種,還挺滑溜。”老頭握緊一隻拳頭,目光陰翳盯著張山的臉,棍子沒了沒關係,用拳頭也是一樣的。
張山同樣沒給他揮拳的機會,身體橫移,在老頭抬手的瞬間,再次飛出去一腳,正正踢在老頭的屁股上,將他整個人掀翻在地。
“噗,噗。”
老頭臉砸在泥地上,吃了一嘴灰,吐了兩口,又用手背抹了抹,才鬆快一些。
張山走到近前,蹲下來,用手肘往下壓了壓,防止他爬起來,“我都說了,你這老胳膊老腿,上炕都費勁。”
“胡說!”老頭一臉不服氣,“放我起來,再打一次,老子不可能連你這麼個小屁孩都打不過。”
張山輕蔑笑了笑,“你連起來的力氣都沒有,再打十次都是一樣的,怎麼一把年紀了,還認不清現實。”
老頭臉憋得通紅,估計是被刺激到了,兩隻手撐著地面,咬牙使了使勁,想掙脫束縛。
可惜,他的力量,壓根沒法跟張山對抗,努力了幾十秒,毫無用處,氣得痛苦捶地。
“老了,看來我真是老了,唉!”
“連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孩都能騎在老子頭上拉屎了……”
張山無奈搖搖頭,“可別瞎講,我可沒騎你頭上拉屎,我來就是想問你點事,你答完,我就鬆開。”
老頭沒有吱聲,腦袋往一側偏了偏。
張山不管那麼多,自己說自己的,“我問你,你是不是偷腳踏車的,剛剛有沒有在縣供銷社門口偷走一輛腳踏車。”
老頭眼皮微動,只猶豫了一秒,立馬罵道,“你才是偷車的,你全家都是偷車的。”
張山撇了撇嘴,拎著他的衣服,站起身,拖著這傢伙重新回到窯洞門口,一口氣將所有的木板全部掀開,仔細瞅了瞅裡面。
所有的腳踏車零件,輪子、車把、杆杆,上面的細節,他都沒有放過。
“這些玩意大部分都舊的很,稍微有兩件不那麼破的,和我的腳踏車也不一樣……”
張山輕輕搖頭,看來,老頭應該沒有騙人。
他移動目光,盯著老頭,繼續問,“再來一個問過的問題,剛剛有沒有人,帶著一些嶄新的腳踏車零件,過來想賣給你?”
老頭掙扎了兩下,發現還是沒法恢復自由,只好擺出一張臭臉回答,“沒有,今天除了你過來,連個鬼影子都沒有!”
“那倒是怪了……”
張山捂著嘴巴,兩眼微眯,“沒找到這裡來,難不成是去了別的地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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