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安同樣非常憤恨，一把年紀了，自己投機倒把不說，居然還誘騙小孩子去當賊，簡直該把牢底坐穿。
可惜，晚了些。
他們回來的時候，其實在廢磚廠的窯子裡瞅了一眼，裡面早就沒了人影，連破爛都沒剩幾個。
最終，球伢子和大強雖然沒滿十四周歲，不需要坐牢，但還是得在所裡留置管教一段時間。
公安也立了案，將倒賣廢品的老頭列為了嫌疑人，同時去了一趟廢磚廠，搗毀了他的窩點。
那些他沒來得及帶走的破爛，全部充公。
……
縣供銷社。
張山騎著腳踏車，又來了，不過他這回長了個心眼，沒把車停外面，扛著車走了進去。
來往的顧客都有些訝異，不斷向他投來打量的目光。
張山沒有理會這些目光，徑直走自己大姐、二姐的櫃檯前面，“大姐，二姐，我回來了。”
“咋樣，小山，那兩個偷車的小孩，關起來沒？”張蘭、張杏理了理手上的貨品，問道。
張山摸著自己的兜，輕聲嘟囔，“聽公安講，是要關幾天，說起來，真得感謝巷子裡那個給我提供訊息的姨。”
“只差一點，我這腳踏車就成廢鐵了。”
張杏、張蘭往前湊了湊，“小山，你和人家認識？”
“認識。”張山輕輕點頭，掏出來了一點錢和票。
張杏、張蘭有些疑惑，“怎麼認識的？”
“在公社糧站，排隊買糧的時候認識的，我和王秀嫂子勻了一點糧食給她。”
“哦……怪不得。”
張山笑了笑，伸出手，將手裡的錢和票放上櫃臺，往兩個姐姐手邊推了推。
“姐，人家這次幫了我這麼大一個忙，我想給人家送點東西，當做感謝。”
張杏、張蘭相視一笑，“是，是該給人家送點東西過去，姐姐們支援你。”
說著，她倆在貨架上翻找了一陣，拿了點紅糖，以及一斤掛麵。
“小山，我們還有點糖票和細糧票，這些你拿著，給人家送過去。”
兩個姑娘都是細心的人，既然人家需要勻糧食，那直接送糧食再好不過。
別看掛麵在二十一世紀不受待見，但也是麵粉做的，妥妥的細糧。
張山擺了擺手，“大姐，二姐，我手裡的錢和票都夠，你們還是自己留著用吧。”
除了糖票、糧票，張山手裡還有水果罐頭票，麥乳精票，用來送禮，夠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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