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它動物沒有那麼高的靈智，只顧著擺頭猛啃，猛啄。
走了幾十步，張山停了下來，氣流擾動，腳邊數株人參莖葉隨風輕晃，葉面泛著層啞綠，每一株的高度大概都有半米。
他簡單掃視一眼，幾乎所有的人參都長了一枚五小葉複葉。
“先看看蘆，估摸著七八年應該有了。”
說完，張山找了最近的一株人參，在它旁邊蹲下身子，慢慢捻開根周圍的碎土。
他的動作很輕，生怕傷到一點根鬚。
蘆頭露了出來，張山摸索著上面一圈圈的蘆碗，一個個數了數，有了大概的推斷，“應該是九年參。”
隔著薄土，能瞧見主根淺淺的橫向稜紋，糙拉拉的，不像新參那樣光滑。
“再看看其它幾個是什麼情況。”
重新把土蓋上，張山手撐著地，扭動屁股，往一旁挪了挪。
按照剛才的步驟，他很快摸清了這株人參的年份，“這株應該有十年……”
用了幾分鐘，全部人參檢查完畢，幾乎都在十年左右，最老的十二年，最嫩的八年。
張山站起來，挺直腰板，目光緊緊盯著兩株最老的十二年人參，露出思索之色。
“這兩株十二年的再養一養，等它們到了十五年，再拿去換獎售券。”
兩株十五年的參，兌換的獎售券，正好可以抵一輛腳踏車，如果是十二年的，得六七個，那簡直要了他的老命了。
人參長到十五年，通常會有兩枚五小葉複葉，也稱二甲子。
如果是二十年的人參，三枚五小葉複葉，那叫登臺子。
至於一枚的，稱為巴掌子。
退出空間，推開房門，張山就聞到一股土豆絲以及豬肉的香氣，廚屋裡時不時傳來噼裡啪啦的聲音。
他正準備進廚屋看看，剛到門口，差點迎面撞上走出來的王秀。
她扶著門，往外邊探了探腦袋，同時嘴裡問，“小山，你大哥還沒回來嘛？”
“飯菜都快熟了。”
張山往後看了一眼，不確定道，“應該……還沒有。”
王秀擼了擼袖子，甩了一下頭髮，“不行，我得去找人問問，可別遇到什麼事了。”
“如果在山上順利，你大哥應該不會拖到這個時候。”
張山認為嫂子說的有幾分道理，以大哥的性格，在明明知道妹妹和姑姑下午要回來的情況下，不會磨磨蹭蹭。
“嫂子，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嗯，咱們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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