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弄好洗漱,來到桌子邊坐好。
十來個又白又嫩的饅頭擺在桌面,還冒著熱氣。
張杏、張蘭、張彩彩、張山一直沒有開動,等張雷夫妻倆入位,才一個個伸出手,各抓了一個大饅頭。
張彩彩主動遞出一個,放在張雷手裡,“小雷,我這做饅頭的手法是你奶奶教的,嚐嚐,看有沒有中原家鄉的味道。”
張雷笑著抓起饅頭,放在嘴邊大啃一口,快速咀嚼,“姑姑,真甜,又軟又香又甜。”
“跟咱們這地方的饅頭,好像是有那麼一點點差別。”
上次吃饅頭,是好幾年前,有些久遠,不過張雷還記得一些。
“是更好吃,還是難吃?”張彩彩問道。
中原可是把饅頭當飯吃,而且還是她自己做的,這個問題的答案,她希望是前者。
張雷沒那麼憨包,又啃了一大口,“那肯定是更好吃,姑姑做的饅頭,怎麼可能難吃。”
“你小子……”張彩彩嘴角微咧,探手抓起兩個饅頭,再次塞進張雷手裡,“好吃就多吃兩個,沒準傷能早兩天恢復。”
張雷看了看其他幾個人,“小弟、大妹、二妹、媳婦,你們夠不夠吃?”
“夠吃,夠吃,大哥你不用擔心我們。”
“雷哥,你放心吃你的,我吃一個就飽了。”
“大哥,一定要吃飽。”
四個人紛紛擺手。
“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張雷衝家人笑了笑,張開大嘴,在每個饅頭上都咬了一大口。
饅頭雖然寡淡,但再怎麼說也是細糧,對於張雷來說,不比肉差,尤其是姑姑親手做的這種帶著焦邊的饅頭,吞到肚子裡,比肉還滿足。
他們吃完饅頭,村子裡的大部分人也將就對付完了早飯。
很快,屋子外頭傳來吵嚷聲。
零零散散的人,從家裡離開,抄著棍棒、鋤頭、弓箭、還有拿土槍的,慢慢往前進大隊部廣場湧。
張雷察覺到動靜,看了看小弟。
張山知道大哥的意思,起身快速跑到門前,將門開啟。
他走出門,抬眼往土路上瞅了瞅,再折返回來,和張雷對視。
“大哥,大傢伙架勢不小,看樣子,豐收大隊要頭痛了。”
張雷輕哼一聲,“那都是他們自找的,絲毫不知道收斂,要我說,把他們大隊掀翻都不為過。”
他掙扎著想起身,“不行……我也得抄傢伙跟過去,怎麼也得把傷我那小子糊一臉爛泥才解氣。”
王秀、張彩彩等人可嚇了一跳,趕忙上前把他按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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