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山沒有和村民們多攀談，帶著人參快步回了自己家。
他不想談，但想談的村民多了去了，前進村不是沒人從山上挖到過這個年份的野山參。
但次數太少，每一次都能轟動全村，這次自然也沒有意外。
藉著老莫頭的口，前進村的村民大多知道了這件事。
不少人全身一軟，拎鋤頭、耙子的勁都沒了，“山都封了，不讓打獵，這娃子還能混的這麼開，沒天理啊！”
“我不活了，這還咋活……”
另一波心智堅定的繼續掄著農具賣力，“這很正常，別洩氣，你們醜了那麼多年，也沒見你們看到俊的就上吊啊。”
“各人有各命，認命吧！”
“……”
張雷和王秀看到兩棵老參，同時一愣，“小山，你是說，你在小頂子山外圍挖野菜，碰巧能撞上這倆玩意？”
張山拿著碗，大口大口往自己嘴巴里灌水，喝光後，打了一個飽嗝。
“是啊，拔菜，拔著拔著就撞上了。”
兩夫妻互相對視一眼，眼裡都閃過一抹難以置信，說起來，這麼多天，小山還是第一次上山挖野菜，居然能有這樣的意外收穫。
兩棵人參在小頂子山外圍能活到十五年，絕對算是一個奇蹟。
按常理來說，早應該被其他村民挖走了，不會生長那麼久，也輪不到自家弟弟來挖。
張山拉過來一張椅子坐下，沒管兩人怎麼想，直接開口，“大哥，嫂子，我打算把這兩棵人參拿到縣供銷社換點東西。”
“換東西，換什麼東西？”
“腳踏車！”
“腳踏車？”聞言，張雷和王秀怔了兩秒，“小山，你的腳踏車好好的，怎麼又要去換腳踏車？”
“不不不，不是給我。”張山擺著手，豎起一根手指，掃過兩人道，“是給你們。”
“給……我們？”
張雷掏了掏耳朵，確認自己沒聽錯，王秀捂著嘴，差點驚咦出來。
半晌，兩夫妻動作整齊，大幅度擺手拒絕，“小山，不用，你和小杏他們的兩輛腳踏車已經夠用了。”
“再給我們弄一輛，那不是浪費嘛！”
“再說了，這玩意放我們手裡，我們也不會騎，純粹糟蹋東西。”
張山站起身，走到兩人身邊，同時拽住兩人的小臂，“不會可以學，大姐、二姐之前不也不會。”
“現在騎的飛快，在路上跟一陣風似的。”
張雷、王秀轉頭蹲下，目光齊刷刷落在弟弟的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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