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路公安開啟牛三的帆布包,翻到一半,臉色突然一變。
他們手停下來,蹙著眉頭回頭,看向幾米外的周慧勇,“同志,你丟的手錶是什麼牌子的,長什麼樣?”
周慧勇站起來,麻溜回答,“上海牌的,最常見的款式。”
“上海牌……”
幾名鐵路公安互相對視一眼,搖了搖頭,繼續把包翻完,“沒有……再到衣服兜裡,褲子兜裡面找找。”
牛三全身上下讓他們摸了個遍,但凡能藏東西的地方,沒有一處遺漏。
可惜,壓根沒找到半點上海牌手錶的影子。
張山此時隨口喊了一嗓子,“會不會是他藏座椅底下,或者邊上哪個角落了?”
鐵路公安覺得非常有可能,趴下身子在附近的地上找了一圈,仍然沒有收穫。
甚至窗戶邊沿,頭頂也找了,還是沒找到。
這讓他們陷入了為難。
“公安同志,我都說了多少遍,我是冤枉的,你們搞錯了,就是不相信我,現在信了吧?”
牛三雙手合十,作出一副可憐巴巴、誠懇的樣子。
“少來這套。”鐵路公安瞪了他一眼,“不是你偷的,你為什麼會在燈暗掉的時候,踩到人姑娘的鞋?”
牛三放下手,重拍大腿,“我當時就是上個廁所,不小心踩到的,可不是你們想的,去偷東西。”
“上廁所你脫鞋子去?當我們傻?”
“公安同志……我這不是看大家都在休息,不想弄出動靜打擾大家,我是好心,哪成想鬧了這麼大的誤會。”
他的說辭一套接著一套,表情鄭重,像是真有這麼回事一樣。
姑娘見他這副死不認賬的樣子,氣壞了,插腰指著這傢伙的鼻子,“那你怎麼不早說。”
“非得等公安同志查到你,你才說?!”
牛三薅了一把自己的頭髮,臉上的肉擰在了一塊,“這事是我不對,我認,我有僥倖心理。”
“但這也不能全怪我,主要是你當時太兇了,我怕你找我麻煩,對我糾纏不清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“噗!”
姑娘胸腔裡一股悶氣噴了出來,如果不是法治社會,真想手撕了面前這個人。
緩了好一會,她才咬著牙,惡狠狠開口,“賠!”
“我這飛躍鞋是剛買的,第一次穿,你弄髒了,賠我錢!”
”?多要你,賠我,行行行“
”!角五我賠“
”!?角五我要你,腳一踩我,塊四價賣鞋破這你?口開大子獅?角五“,抖了抖角三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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