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同伴招呼過來，“登記一下這間車廂所有乘客的資訊，讓大家好好休息算了。”
“行，沒問題。”
“我這就去拿記錄表過來。”
很快，他們帶來了紙和筆，從頭到尾讓乘客簡單填了下名字，籍貫之類的基本資訊。
包括張山、包括秦股長几人都要留。
秦股長同樣對牛三有不小的懷疑，甚至按照他的職業本能推斷，八成是這傢伙乾的沒跑。
不過畢竟沒有證物，也沒有證人，加上這事程式上由鐵路公安負責，己方的人只是簡單配合下，也就沒多說什麼。
張山幾次想動，打算告訴鐵路公安自己的猜測，糾結了很久，又重新坐下。
一方面，他沒從事過這方面的工作，對自己的想法不是很自信。
另一方面……說了能怎樣？
鐵路公安能根據自己的猜測抓人，還是說能把手錶弄回來？
後者完全不可能，前者的可能性也幾乎等於零。
有些時候，靠不了別人，得靠自己。
乘客們走完流程，深深吐了一口氣。
“總算折騰完了，可困死我了……”
“我明天上午就能到，這下沒休息好，明天不一定能起得來，同志，到時，你提醒提醒我，麻煩了。”
“誒誒誒，你別找我，我還想睡個好覺呢，你找找其他人。”
“這位同志……”這人看向了對面的婦女。
婦女察覺到他的眼神，手搖成了撥浪鼓，“不成，不成，我睡得深，你起不來，我更起不來。”
“唉，那好吧，看來今晚得熬一宿了，下車再補覺。”
“熬一宿好啊，正好，你多盯著點，免得又出什麼小偷，把咱們這一排的東西也給偷了。”
“……”
嘈雜的碎語響徹了整個車廂，大傢伙困成了狗，許多人選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，眯上眼睛打算接著休息。
身上有貴重物品的人，長足教訓，取下來往自己身上最隱秘、安全的位置塞。
確保很難被小偷順走，才懷著忐忑的心情入睡。
臨走前，鐵路公安來到周慧勇旁邊，拍著他的肩頭，輕輕安撫了兩句。
“同志，實在對不住，手錶我們沒幫你找出來，小偷也沒抓到……”
周慧勇趕忙握住面前公安的手，“公安同志，你這是說的哪裡話，剛剛我都看在眼裡，你們已經盡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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