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瞎說，妹。”張山出聲反駁，“堂哥這些錢都是自個打獵、勞動掙來的……”
“不靠剝削別人，和資本家扯不上關係。”
二伯母趙英上前捏了一把女兒的臉皮，“你這傢伙，好好吃你的糖，少添亂胡鬧。”
其他幾位親人各教育了張柔幾句，小姑娘認識到自己說錯了話，兩隻手放在身後，低下腦袋老實挨訓。
張山饒有興致在一旁看戲，訓完，估算了一下時間，感覺自己是時候走了。
“爺奶，伯伯伯母，我得回去了，下次有空再來看你們。”他對幾人道。
“就走啊，小山？”
“是，我跟人過來，不是白來的，得幫人乾點簡單活，打打下手。”
“回去晚了，怕明天早上起不來。”張山笑著解釋。
“小山，帶你過來的人，到底是幹啥的？這簡單活到底是個啥活，需要你這娃子幫忙？”
張復明往前半步，拉住孫子的小臂，疑惑道。
信上只寫了張山會跟著一個靠譜的人來這邊，具體資訊、身份都沒交代。
抓敵特這事，不方便寫詳細。
面對詢問，張山摸了摸鼻子，又開始打馬虎眼，“就是幫著清點清點東西，記記賬之類的……”
“這樣啊……”張復明、孫佳娥還想挽留，“小山，要不你今晚還是在家裡睡吧，床鋪我們都給你準備好了。”
“明早起來的事不用擔心，我們叫你，再讓你大伯送你過去。”
“不成不成。”張山搖著頭，“晚上人家沒準還得交代一些事情或者任務。”
張復明、孫佳娥糾結片刻，一臉不捨理了理孫子的衣領、袖口。
“唉，行，那你啥時候空閒，一定要過來多待兩晚。”
“好，爺奶，沒問題。”張山利落答應下來，接著慢慢往屋子大門的位置後退，一邊退一邊朝幾人揮手。
“爺奶，伯伯伯母，堂妹，再見。”
“堂哥，下次來是哪天，明天還是後天？”張柔上手拉住張山的一角衣服，問道。
“這……我也不清楚。”
張柔撇了撇嘴，“那我跟你一起走，認了路，我來找你玩。”
“可別，黑燈瞎火的，堂妹，你好好在家待著，放心，我一定會回來的。”
張山輕輕拍開張柔的手，衝她尷尬笑了笑。
張壯壯、李菊、趙英三個人圍了上來，“小山，我們送送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張山搖頭拒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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