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頭,你攤上事了,你攤上大事了……”
“我住的地方都讓燒乾淨了,可不是攤上大事了麼。”紅老頭自嘲嘟囔。
“呵。”老吳冷笑搖搖頭,“把話跟你挑明,你口裡這個所謂的兒子,有人舉報他是敵特,我們就是來抓他的。”
“什……什麼,啥,他是敵特,沒搞錯吧領導?!”
紅老頭壓根沒想到面前的公安為的是這一齣,著實吃了一驚,語氣中充滿不可置信。
“搞錯?”
“我們來的多少人,你沒看見?你以為這麼大費周章,是跟你開玩笑不成?”
“你作為他的爹,肯定也脫不了關係,沒準也牽扯在裡面……”
沒等秦股長、老吳說完,紅老頭後背冒出冷汗,趕緊打斷他們,急著擺手辯解,“不不不,不,不是。”
“是我搞錯了,是我搞錯了,他不是我兒子,我不是他爹,我跟他不熟!”
“領導,你們明察啊,我可不敢和敵特有什麼牽扯,和我沒關係,一點關係都沒有。”
秦股長、老吳臉色難看,“自己兒子還能搞錯?剛剛可是你自己親口說的。”
紅老頭艱難咬牙,“我……我,我老實交代。”
“他只是住我這,在這之前,我根本不認識他……”
“只是住你這,你為什麼要替他打掩護,說他是你兒子?!”
秦股長、老吳肌肉緊繃,很想給老頭臉上來一巴掌,他們估計,之前賣紅薯的敵特能躲過幾次排查,和老頭編造的父子身份肯定有關。
啪嗒!
紅老頭直接跪了下來,扯著兩人的大腿,做出一副可憐的模樣,“他當時對我講,自己成分不好,還犯了點小事,要躲著點公安。”
“本來我是不想讓他在我這住的,但這傢伙出手很大方,給了我一些錢、票。”
“再加上他的口音和我很像,好像是老鄉……”
“就答應讓他住下來了,並且逢人就說他是我的兒子,幫他遮掩。”
“我鬼迷心竅,我真該死。”
秦股長、老吳一陣無言,毫不客氣將紅老頭提了起來,“你可真能耐,聽到他說犯了事,還敢包庇!”
紅老頭上嘴唇搭著下嘴唇狂抖,撲到老吳懷裡,把鼻涕眼淚全抹在他衣服上,“我開始是拒絕的,但架不住這傢伙軟磨硬泡,堅持說是小事,而且一定會改好……”
“兩位領導,再給我一次機會,我絕對當場就叫人把他扣住,不會再犯傻了。”
“主要是我不知道他是敵特,要是知道,就算我一萬個膽子,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,也不敢留他。”
秦股長看著他這個樣子,重重嘆了一口氣,“紅薯攤我們查過了,只剩下個攤子,沒抓到人,你說說,他不在你這住,會往哪裡跑?”
老吳跟著出聲,“窩藏罪犯,窩藏敵特,搞不好得進去,你如果能給我們提供一些有效的資訊,或許可以減減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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