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摸不準面前的娃子算不算這一類……
如果是的話，書不能賣，能給自己減少一些麻煩。
“如果說不清錢的來歷，姐姐不能賣給你，抱歉。”
嘿，什麼毛病，有生意還不做。
張山心裡吐槽，一手舉著小人書-小桂花送信，一手舉著錢，懸在了半空。
“姐姐也是為你好，做人呢，自己掙的錢花起來才踏實，懂麼？”
“不然要是挨家長混合雙打，那滋味可不好受。”
營業員繼續補充，同時伸出雙手，微微用力扯開他的臉。
張山輕吐一口氣，實在拿她沒有辦法，稍微思考一會，一字一句道，“你認不認識市公安局副局長梅年匹？”
梅副局長就是剛剛調停矛盾的那位。
“梅年匹？市公安局副局長？”
營業員戳著下巴，她對公安局的領導不咋關注，搖了搖頭，“不認識，怎麼了？”
“我告訴你……”
“他現在十四級，月工資一百四十元，明天可能會解決十三級待遇，到時候工資還能漲十塊。”
“這還只是明面上的，他分管經濟文化保衛工作……”
“經常和糧庫、銀行、大廠礦等肥單位打交道，背地裡……你也是吃公家飯的，應該懂。”
張山嘴角輕咧，快速道。
“這……”營業員頓了頓，對方說的那麼詳細，她隱約猜到點什麼，“難不成，這位梅副局長和你有關係，他是你的長輩？”
一般的娃子哪懂公安局副局長什麼待遇，什麼級別，負責什麼工作，只有家裡存在類似的長輩，才會瞭解。
“錯！”
張山呸了一聲，“他是我堂孫子。”
“堂……堂孫子？？”
營業員聽到這話，驚掉了下巴，第一反應就是他拿自己開涮，剛準備反駁，卻被張山打斷。
“我爹生得很晚，他爺爺是我爹的堂兄。”
“我又生得很晚，他爹是我的堂侄。”
“到了他這，生得早，輩分低，就得叫我一聲堂爺爺。”
“啊？”
有理有據的，營業員硬生生把反駁的話嚥了下去，只留下了震驚，合著是個大家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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