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股長、張山他們這個隊伍也領了兩張，他們舉著兩張畫像對比了幾秒，紛紛點頭。
“兩張像沒有太大出入，同志們水平真行。”
“對了，老吳，這兩張需要張貼到哪個點位？”秦股長看著老吳，問了出來。
老吳思索一會，抬起手臂指著一個方向，“國棉廠那邊還沒有隊伍過去，秦良同志，辛苦你們了。”
“不辛苦，國棉廠是吧，你、還有你跟我出發。”
“剩下的人繼續留在這，等新的畫像出來再行動。”
秦股長轉過身，一手扯著張山，另一隻手輕拍兩個下屬，讓他們站了出來。
“是，股長。”
“好嘞，股長，您先去吧。”
其餘幾名下屬連連點頭，聲音洪亮。
老吳從兜裡掏了掏，拿出二一二吉普車的鑰匙，丟給了秦良，“秦良同志，接著，小心一點開，這輛服役沒多長時間，可千萬別磕了碰了。”
秦股長笑盈盈接過鑰匙，“放心，回見。”
上次出差，秦股長就去過幾次國棉廠，他對路況還算熟悉，不用問路，完全可以單獨開過去。
兩名公安下屬一個坐副駕駛，一個跟張山並排，坐在後座。
二一二吉普車發動，沒有和在老吳手上一樣橫衝直撞，均勻加速，平穩往目的地行駛。
夜風呼呼吹打幾人的臉，穿過好幾條的街巷，他們遠處視線內慢慢出現一團亮光。
張山探出半個腦袋，往前仔細瞅了瞅，出聲道，“秦股長，那個亮的地方應該就是國棉廠吧？”
秦股長拍打著方向盤回應，“沒錯，張山小同志，怎麼樣，是不是夠氣派，擱咱們那，晚上肯定見不到這麼亮的燈光。”
國棉廠生產，實行的是三班倒，機器二十四小時不停，而且是國家重點專案，專線供電，極少出現缺電的情況。
吉普車越靠越近，廠區門口，能看到不少往來的工人，他們大多頭髮茂密，臉上洋溢著精神氣。
張山甚至能感受到一股子幹勁，重重點了點頭，“是夠氣派，秦股長，在這裡面上班的正式工，得有多少工資？”
“這個啊……”秦股長還真瞭解過，想了想，馬上回答，“一級工能有三十塊，工人裡面，大概六成是一級工。”
“二級工有三十七八塊，三級工得再加十塊左右。”
“至於更高……四級以上的，那可不得了，佔工人的一成，每個月能拿五十五塊以上，高的能拿到七十多塊。”
吉普車剛好停在國棉廠大門旁邊的位置，四個人下車，張山自覺走到秦股長身邊，思緒卻在亂飛。
二伯在裡面當輔助工，不知道過得咋樣，辛不辛苦，累不累？
雖然他們幾個穿著便裝，但是二一二吉普車太過顯眼，一下子引起了工人們的注意，他們停下腳步，把目光投了過來。
秦股長巴不得多些人看到敵特的畫像，不僅沒有避開，反而大搖大擺領著張山以及兩名下屬，往人堆裡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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