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們互相看了看,尷尬搖頭晃腦,村裡有這樣一號人,跟外人講,臉上確實火辣辣的。
緩了幾秒,終於有人應道,“是,是有這回事。”
“我爹他不知道!”姑娘大喝,牙齒磨得嘎嘎響。
“他和方靜宜偷偷好了有一陣了,一直以為她和自己一樣,早年喪偶,沒再找過。”
“還是我在別的村聽到點傳言,說方靜宜不檢點,男人換了一個又一個!”
“所以我才會今晚偷偷摸摸跑到方靜宜家,把我爹領回去。”
“他在單位高低也是個領導,要是讓同事瞭解到他和這樣的女人搞到一塊,那以後都別想抬起頭。”
大家聽完,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,原來是這樣,一切都解釋的通了,怪不得不走主道,在田裡鑽。
也怪不得人家見到他們就跑,還蒙著臉。
正常群眾和方靜宜搞到一塊,都要被大傢伙指指點點,何況人家還是個領導。
說起來,這姓方的真不是東西,敢做不敢當,和人家談朋友,還要瞞著自己的情況。
連壯漢都有些同情面前的姑娘以及他嘴裡的爹,重重嘆了一口氣。
“誰去把方靜宜叫過來,問問她是不是這麼一回事。”
“我,我去!”
一名看熱鬧的少年主動舉起手,積極性很高。
壯漢颳了他一眼,“你不行,小孩子不要摻和,換一個換一個。”
又有一雙手舉了起來,這次是一名二十來歲的青年,他是青棗大隊長的兒子,屁股底下還騎著自己爹的腳踏車,“我來吧,我去把她載過來。”
“行,你儘快。”
二賴子的爹孃都快急哭了,姑娘說的像是真的,但如果她嘴裡說的是真的,自己家二賴子到底在哪?人販子到底在哪?
他們心裡默默祈禱,巴不得她說的是謊話,等方靜宜過來,就能戳破。
青年車鏈子都蹬冒煙了,沒用多久,在方靜宜家門口,敲響了房門。
“方嬸子,方嬸子,有事找你。”
方靜宜把門推開一個小縫,往外探頭探腦,瞅清是青棗大隊長家的兒子時,眉頭微蹙,“怎麼了,村裡出啥大事了?”
“是這樣,二賴子丟了,大家逮著一個生人,覺得她是人販子。”
“可她說認識你,想讓你幫忙去辨認辨認。”
“逮著一個生人?剛剛?”方靜宜眼皮跳了跳。
“對!”
“快帶我過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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