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用？那行，我可不是摳門的人，送給你好了。”張柔嘴角一咧，拍了拍胸脯，收了堂哥那麼多好處，沒有拒絕的道理。
“對了……”張山一邊走，一邊回頭看著張壯壯。
“大伯，昨天晚上和方靜宜不清不楚的那兩個人，是在哪裡被村民們撞上的，你知不知道？”
“知道。”張壯壯雖然不明白小侄子為什麼突然這樣問，下意識開口，“就在……就在……”
他抬眼看了看周圍的環境，身體一滯，“好像就是我們腳踩的這塊地。”
“難不成……”
張壯壯反應過來，“小山，你懷疑這個小玩意是那兩個人掉的？”
張山沒有給出肯定回答，只是聳了聳肩，甚至沒有說話。
張壯壯摸著下巴，自言自語，“當時他倆在這掙扎的很激烈，你別說，還真有這種可能。”
“不過這麼一個不起眼的東西，不值什麼錢。”
不值什麼錢……
張山心裡輕嘆，別看這個玩意小，但絕對不簡單，如果他猜的不錯，橡膠圈上的這股臭味來自硫醇。
橡膠圈……硫醇……
兩個東西搭配在一起，有一種可能，丁烷氣體打火機上的密封圈！
這種打火機裡面裝的是丁烷氣體，如果漏氣，按下打火機的瞬間，竄起來的火苗不是一簇，而是一團撲到臉上的火球。
或者如果是在口袋裡漏的氣，很有可能因為一點身上的靜電點燃，整個人燒成一根蠟燭。
丁烷無色無味。
為了在漏氣的時候提醒火機的使用者，會新增極臭的警告劑，就是硫醇。
氣體打火機五十年代問世。
哪怕到了現在，龍國國內也沒有生產能力，七十年代才第一次生產，極度稀奇。
普通的煤油打火機是黃色或者黃紅色的，只有氣體打火器打出來的火，是藍色的。
“難怪……難怪……”
張山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默唸。
回想起那晚在墳地上透過方靜宜家的窗戶見到的那一幕。
印在窗戶上的兩道影子，一道方靜宜的，他覺得熟悉，另一道男人的影子，也有一點點似曾相識的感覺。
敵特！
就是他們在追的敵特。
畫像不是照片，面部輪廓、五官輪廓和真人終究有出入的地方，所以造成了他的不確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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