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行,秦良同志,你試試。”
秦股長聞完,擦了擦鼻子,“臭味有一點,不濃。”
“真的是臭味?”老吳用勁掐了掐自己的鼻子,“不會吧,難不成我的鼻子和你倆的不太一樣?”
其他公安見狀,紛紛走上前,一個接著一個把橡膠圈聞了一遍。
他們的結論和秦股長相同,只有老吳最特殊。
人和人的體質有區別,有可能老吳天生的基因,對這類警示劑的爛臭不敏感。
秦股長警惕瞅了瞅周圍,把所有人帶到附近一個適合談論案情的死衚衕,一行人壓低了聲音說話。
“你們都怎麼想?”
老吳第一個開口,“張山小同志提供的這些,稱不上證據,只能勉強算線索。”
“畢竟橡膠圈是荒地上撿的,不知道到底屬於誰,也不能完全確定這玩意一定是氣體打火機上的部件。”
“以及只是輪廓有點眼熟……”
秦股長點點頭,“你說的對,老吳。”
“但是,我認為這些線索夠了,值得好好查一查。”
幾名公安贊同秦股長的觀點,“我支援秦股長,疑點太重了,不查不行。”
“我也支援,而且很好查,那個叫方靜宜的不就在國棉廠當輔助工麼,倒是省事了,都不用我們四處找。”
“這樣怎麼樣,大部分兄弟繼續在國營糧站蹲守,咱們派出兩三個人就行,去國棉廠摸摸方靜宜的底細,從她身上突破。”
老吳持反對意見,朝眾人擺了擺手,“現在整個局子都是一盤棋,局長親自指揮協調,不能瞎來,要是添了亂誰都擔不起責任。”
“要查……也得先跟局長彙報,爭得他的同意再說。”
“明白,隊長,那你最好現在就去向局長請示。”
“秦良同志,你跟我一起,還有小山,待會你把剛剛說的話在局長那複述一遍。”
商量完,一隊人全部散開,裝作普通的群眾沿著不同的路線,聚集到國營糧站附近。
老吳、秦股長、張山三個人一起上了筒子樓的樓頂,局長天還沒亮就到了,他們見到局長,一開始都插不上話。
因為一名幹練的公安也在給他彙報情況,神情異常嚴肅。
“局長,我們全部摸過了,除了東南邊荒地下面有地道之外,西北角落也有一個廢棄的地道,一樣藏著許多桶煤油。”
“這些煤油加起來,足夠把整個國營糧站燒個精光。”
“他奶奶的!”局長直接罵了出來,“這群敵特就該剝皮抽筋,掛起來曬乾。”
作為省城,眼前這個國營糧站是整個省最大的,要是全部燒光,不知道多少人會餓死,可謂是喪盡天良。
“廢棄地道?煤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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