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間主任望著周圍一雙雙盯著自己的目光,以及指向自己這個方位的一把把槍,下盤都嚇軟了,兩條腿使勁在打顫。
“公安同志,公安同志,悠著一點,槍口別指著我呀。”
“你們這麼多把槍,萬一走火了可糟了……”
賣紅薯的心生鄙夷,不得不說,面前這個車間主任真是十足的軟蛋,沒有一點骨氣。
哪怕是在對立面,他都看不起這種人。
不知道這樣的人,怎麼可以混到車間主任的位置,踩在這麼多人頭上。
方靜宜提供的情報很準,她說要想控制細紗車間,這個主任是很好的突破口,廠子的利益,工人的利益和他自己的私利比起來,不值一提。
行動開始之前,賣紅薯的還將信將疑,真幹起來,才發現比想象中的還順利。
槍口剛碰到車間主任,他就跪下來認慫了。
當時估計哪怕讓他認爹,他都會答應。
秦股長已經沒了蹤影,老吳板著臉,眼神死死鎖定這幾個人,心情複雜。
他們沒再穿機修隊的衣服,但臉上又拿東西做了遮掩。
“我勸你們一句,挾持人質沒有什麼好下場,如果你們主動放下武器投降,把炸彈交出來,我們可以從輕處理。”
“如果執迷不悟,造成了巨大的損失,留給你們的只有死路一條!”
“我呸。”
幾名敵特對老吳的話都相當不屑,“少說這些廢話!”
“你們的人離我們太近了,全部滾遠一點,不要跟著我們。”
“有一個人跟著,我就在這傢伙身上劃一道口子。”
“有兩個人跟,我就劃一對,讓你們看著他慢慢流血死掉,怎麼樣?”
他們邊說,邊沿著撤出國棉廠的路走。
賣紅薯放狠話的同時,扒開車間主任的衣服,露出裡面白白嫩嫩的肉,把刀子搭在了上面。
冰冷的刺痛感刺激得車間主任汗毛倒立,臉上幾乎能結出苦瓜,“不……不要,老哥我怕疼,別這樣……”
“我求你們,放我一條生路,我有錢,我可以給你們,我老家還藏了幾件古董,也可以送給你們。”
“誰稀罕你的破玩意,吵什麼吵,閉嘴!”
在這種情況下,賣紅薯的精神高度緊張,根本受不了有個人在自己耳邊絮絮叨叨,啥也不管,乾脆先來一刀再說。
嗞。
輕微的一聲脆響,車間主任的肚皮裂開一指長的口子,鮮血滲了出來。
“啊啊!”
”……要不,要不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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