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同志，想買點什麼，都可以看看。”售貨員熱情道。
“我想買點你們這的特產，能給我推薦推薦麼？”
“你是其它地方來的？”
“對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售貨員打量了一眼張山，覺得他應該是替自家大人來買東西，認真開口推薦。
“你瞧瞧這個。”她從櫃子裡拿出來一個瓶子，上面印著棗花蜂蜜幾個字，“這種蜂蜜很不錯，你可以買一點帶回去。”
“可以，幫我拿幾瓶。”
售貨員一共拿了五瓶，同時幫他打包好，“夠了麼，還要不要其它的？”
“還要，再來點別的。”
“行。”
售貨員應下張山的話，轉身走動，不一會，左手右手各自拿著東西，擺放在他面前。
她指著右邊，“這種叫火車牌龍蝦糖。”
接著指向左邊，“這是鯉魚罐頭，黃河牌，我們這許多人都愛吃，很有特色，你家裡人應該喜歡。”
“也幫我打包好吧……”
“對了，售貨員同志，有沒有本地好一點的煙？還有，你們這國棉廠產的布，能不能買到？”
獎勵清單裡面有布，都是國棉廠產的，張山認為不錯，如果能買的話，想給哥哥姐姐他們都買一點。
“煙有。”售貨員動作麻利，一把從下方抽出來幾包香菸，“白河橋牌香菸，你看行不行。”
這名字張山聽都沒聽過，夠本地，“多拿幾包。”
他手裡的煙票足夠，一共拿了八包。
“至於國棉廠產的布……”售貨員瞧了瞧供銷社深處，“我剛剛看的時候，那裡應該還有幾匹，不知道被人買走沒有。”
“這東西是搶手貨，要的人不少。”
說完，售貨員邁出大步，快速走到目光鎖定的位置，翻看了兩下。
“同志，你真是趕上好時候了，還有三匹，要不要？”
“要，全要。”
這次消費花掉了張山手裡大部分的票，還餘下一些，他準備走的時候，偷偷塞到家裡人口袋裡。
一轉眼來到下午，張家廚屋內熱氣騰騰，各種香氣冒了出來，肆意在青棗大隊飄蕩。
周圍幾棟屋子的村民個個能聞到，“張家的飯菜可真香，媽呀，我口水都流出來了。”
“收著點，收著點，不要掉在地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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