圍觀的吃瓜群眾一頭霧水，驗糧員跟前進大隊說的上有過節，是刻意針對他們。
那這個領導是怎麼回事，難道也跟前進大隊有過節？
或者說，其實真是他們搞錯了，壓根沒有什麼報復不報復，純粹是糧食含水量不達標？
前進大隊的許多村民心頭咕噔咕噔亂跳，他們有一種強烈的衝動，不過殘存的一點理智把這點荒誕的衝動死死摁了下去。
公安大部隊把前進大隊給圍了起來，不是那麼密集，但是手上有傢伙什，威懾力一點都不差。
張雷在裡面顯得格外出挑，眸子微凝，目光一直落在糧站這名女領導身上。
怎麼看怎麼眼熟，他看足，確認沒認錯，輕輕戳了戳張山。
“小弟，你瞧，那個不是縣供銷社之前那個曲主任麼？”
“她怎麼在這，難不成調走之後，到紅旗公社糧站工作了？”
“看起來她像是這裡的頭頭。”
不少的疑惑從張雷心底冒出，從縣供銷社頭頭，調到鄉鎮的糧站當頭頭，這算是降了吧，中間犯了什麼錯誤不成？
真是世事無常，所有的事情都沒個定數。
張山從曲一蕊出糧站門的時候，就發現了她，並且對方的目光，也在自己身上停留了好一會。
所有前進大隊的人當中，就數他最淡定。
大哥有些天真，紅旗公社糧站可容不下這尊大佛，估計是下來視察工作，糧食局的局長，這裡的誰敢不給面子。
他相信曲一蕊不會袖手旁觀……
除了張雷、張山，前進大隊當中的個別人無意瞥見曲一蕊，也有一丁點淡淡的熟悉感。
前陣子，她每天來前進大隊找張山，雖然有意避人，尤其是避開張山的親人。
但往返那麼勤，在路上，沒辦法躲掉所有的目光。
“哼，哼！”曲一蕊往前站了站，手抵在嘴巴上咳了兩聲，吸引大家的目光。
糧站的這些領導，注意到她要發話，全部緊閉嘴巴，包括和趙獵戶掰扯的男領導，也轉身正定，注視著她。
更有意思的事，公安所副所長看清這個女人的臉，臉色猛變，慌慌張張也轉了個方向。
“前進大隊的糧食在哪，給我瞧瞧。”
曲一蕊的聲音不大，但是格外清晰，傳到糧站這些領導的耳朵裡，他們半點不耽擱，認真道，“好嘞，曲局長。”
“你們幾個，愣著幹什麼，還不快去，耳朵聾麼？”
“快去，用最快的速度！”
“哦哦，好。”
糧站的基層工作人員對曲一蕊的來歷並不是非常清楚，她進來的時候，並沒有特別高調，打了裡面的領導一個措手不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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