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隊長搖了搖頭，“沒有，我的意思是，防空洞周圍的山裡沒挖過，不過普通的山洞，倒是有。”
“尤其是河邊那些山裡，應該能找出一些溶洞。”
雖然不知道小山找防空洞幹嘛，不過溶洞也是洞，應該差不多。
張山失望的情緒一消而散，兩邊嘴角揚得老高，“成，我知道了，大隊長，謝謝您。”
“跟我說這話……見外了小山。”大隊長擺了擺手，“別的不說，好歹也要對得起手上兩根菸不是。”
聞言，張山輕笑，把兜裡一整包煙丟在了桌子上，“大隊長，我那還有，回頭你要還想抽，上我們家要。”
大隊長抓起煙盒，喜出望外，“這可是你說的，小山。”
“這麼好的煙……你到時候別捨不得，把家裡的門關上，裝不在家。”
張山一邊揮手一邊往外走，“可拉倒吧。”
中午的飯菜，解決的相當利索，張雷和王秀才吃到一半，張山碗已經見了底，放下了筷子。
“大哥，大嫂，我出去一趟，在外頭散散心，如果回來的晚了，你們先吃，別等我。”
王秀咬著筷子，停下嘴，“小山，你去哪散心？可別騎遠了。”
“不遠，就在河邊吹吹風。”
張雷點頭，“你去吧小弟，不過晚上儘量還是早點回來，飯菜涼了不好吃。”
“嗯……我儘量大哥。”
腳踏車駛出前進生產大隊，來到河邊，張山挑選了近處最大的一座山，準備在這裡開始搜尋目標。
他把車推進草垛，趁著周圍沒人，收進了葫蘆空間。
接著，沿著草垛一路穿行，很快抵達山腳。
河水的兩岸，兩排山起起伏伏，一眼望不到盡頭，但是這些山的兇險程度，比起前進大隊的那些，要差不少。
哪怕當中最高最大的，其實也就相當於板栗山的水平。
小型的野兔，野鼠常見，但是大型野獸，中型野獸幾乎遇不到。
沿著河往上走，山更深、更高、更密，河道更加狹窄，那裡才是適合它們的棲息地。
附近的村民划船到上游的位置，經常能見到一些兇惡的野影下山，弓著身子，趴在河道邊喝水。
有時候還能碰到成群的野猴子游泳渡河，甚至上岸後，撿起石子主動攻擊人類。
張山一開始為了方便，沿著人踩出來的路往上，走著走著，腳底光禿禿的地消失，他只能滿山亂竄。
走著走著，不遠處的矮樹叢輕微晃動。
林子裡沒有風，樹叢裡應該有東西。
張山只是隨意瞟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，空間裡還有一些沒賣完的剩肉，當務之急是趕緊在山裡，把洞找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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