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石瞅了一眼，“這麼多隻，怎麼全是野雞和野鴿子？”
先到先得，既然讓張家兩兄弟先弄死了，他沒啥意見。
“我嫂子要吃。”
“我媳婦要吃。”
張雷、張山笑著回答。
“瞅我這笨腦子，沒想到這塊去。”小石拍了拍自己顱頂，聳了聳肩。
再走近一些，他的注意力終於放到了兩個人的槍上。
“這是……漢陽造，不是土槍，你們倆哪弄的？”
“就在山裡撿的。”
小石眼裡冒星星，快步走到他們身邊，繞著兩個人不停轉圈圈，目光始終停留在兩把漢陽造上。
“哪裡還有這種槍撿，給我個位置，我也去撿去。”
“自己找找，碰碰運氣，我們也是踩了狗屎運，從坑裡面挖出來的。”
兄弟倆和小石關係還行，但犯不上做濫好人，石頭縫中還藏著那麼多子彈，他們自己用得上，總不可能告訴小石位置，白白分給他。
小石賊嘻嘻的，輕輕撞了撞張雷的肩，“指一指唄，大概的方向就行，摸黑那得摸到啥時候去。”
“那……那邊。”
張雷隨意指了指。
“好，你們慢慢打，我過去找找。”
小石信以為真，對方指的方向，範圍有點大，但他覺得只要認真找，不放棄，自己也有機會撞上這樣的狗屎運。
小插曲過後，兄弟倆野雞、野鴿子逮夠了，打算對大型獵物動手。
這次沒有那麼順利，他們搜尋兩個多鐘頭，只發現了一頭落單的野山羊，還有一條受了傷，腿上在淌血的山羊。
“小弟，這玩意好像被什麼咬了，不過能活下來，真是不容易。”
“遇到了我們，更慘了。”
整整兩個鐘頭都沒收穫，張雷、張山不可能放過這頭山羊，前者一槍打中它的腦袋，結果了它。
撿到山羊的屍體，他們好好檢查了一番。
腿部的傷口比較嚴重，這條腿基本上算是廢了，他們不殺，失去完整活動能力，在山裡也不可能活太久。
“大哥，是不是快到飯點了？”
“應該快了。”
張雷抬頭看了一眼天空，“小山，要不先回去，下午再上來？咱們中午多做一隻雞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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