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石一臉懵的看著他，驚道，“勝利，你幹啥，我們這種打獵厲害的吃虧了。”
勝利瞥了他一眼，“我知道，吃點虧就吃點虧，無所謂。”
“再說了……錢多了花不出去有啥用，肉多了吃不完有啥用，有了票，幹啥都方便。”
“來年我娃子出生了，我能多準備點布票，給他多買點布，多做幾身好衣服。”
“我可不想他和我一樣，小的時候蓋著破布，光著屁股蛋。”
“你……”小石無言反駁，甩了甩腦袋，鬼使神差的也舉起了手。
王秀看著張雷和張山，“雷哥，小山，我們……是舉還是不舉？”
張山觀察完全場，輕喝，“舉，當然舉。”
舉手的人幾乎是壓倒性的蓋過沒舉手的人，沒什麼懸念。
既然這樣，幹嘛不舉，非當個刺頭幹嘛。
三隻手同時舉了起來。
前進大隊長和小牛清點了一下，同意的總共一百八十八人，只有少數幾個堅持想要給打獵的個人多分點肉，始終不舉手。
不過沒什麼用，改變不了結果。
“好，大家都很支援大隊的工作嘛，那就這麼定了，以後按照這個規矩來。”
“規矩立下，就要守規矩。”
“凡是上山打到獵物的，不要私藏，如果有人私藏，大隊會給予必要的懲治，可能是扣工分，可能是拉到這讓大家一起批評……”
“都明白了沒有？！”
“明白了，大隊長！”村民們齊喝。
“行，回去吧，各回各家。”
張山扭了扭腰，兩手一探，把三張椅子都給提了起來，跟著人流，和大哥大嫂一起往回走。
到了家裡，三個人圍著桌子邊擺弄醃了幾天的臘肉，邊談論這事。
張雷手枕著後腦勺，身體略微往後靠了靠。
“我覺得……這對我們到底是虧還是賺，不好算。”
王秀捋著自己的頭髮，懂他的意思，“雖然上交的肉要多三成。”
“但我們家有個記分員的職位，掙工分比其他人輕鬆很多。”
兩人頭擺向張山，“小山，你認為咋樣？”
“事情已經定死了，咱怎麼認為不重要……”張山揉了揉臘肉邊邊。
“大哥，大嫂，手錶票應該到大姐二姐她們手裡了，咱們明天去問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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