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素雖然沒幹過農活，但在家裡不是衣來伸手，飯來張口的主。
對於上工這件事，不僅沒有牴觸，反而有一絲絲期待。
“明白，我會認真乾的。”
張山笑著看了她一眼，“我大哥是記分員，你如果分在他那塊，只要別偷懶，工分肯定不會給你少記。”
糧食收完了，不再需要老幼婦孺全部出動，張雷重新接過記分員的擔子，讓王秀能多休息。
素素咧了咧嘴，“那可太好了……”
她可聽說過，有些知青由於算外來戶，在大隊沒熟人沒背景，會被區別對待。
比如干的是重活，卻按輕活記。
少記或者漏記。
兩人從村東走到村西，張山把所有的東西都給素素介紹了個清楚。
包括哪座山叫什麼名字、村子最近發生過的一些事情、哪裡比較危險……
甚至大隊裡有幾頭驢、幾隻雞鴨，分別在哪個位置，都帶她簡單轉了轉。
這些做完，素素對前進大隊有了充足的瞭解。
“行，辛苦啦，小山。”
“我不耽誤你的時間，你去打獵吧，我去上工了。”
“好，加油。”
張山和素素告別後，一個猛子扎進了離自己最近的一座山，經過和幾個獸寵一上午的奮鬥，總共收穫了兩隻黃麂、一隻野豬，若干只野兔、野雞，還有一隻果子狸。
他只留了一隻黃麂，兩隻野兔在外面，剩下的都裝進了葫蘆空間。
來到大隊部廣場，大概有四五支隊伍到了，排著隊上交自己的獵物。
大家打獵的熱情不如以前那麼瘋狂，但是也不少，一個個互相吹著牛，點評對方的收穫。
“你們打到的都不如我的小山鹿，雖然還沒完成年，但也不小了。”
“為了逮到他，可費了我好大的勁，當時追的時候一個沒注意還差點栽溝裡了，還好我眼疾手快，抱住了旁邊的樹幹。”
旁邊的青年搖了搖頭，“這麼點大的山鹿也好意思說不小？”
“咋，有什麼不對？”
“我這兩隻加起來比你這一隻要重不少，要說厲害，還得是我厲害，你靠邊站就行。”
“嘿，我看你是欠收拾了。”
“……”
張山沒有參與他們的對話，甚至因為在最後頭低著腦袋，他們離開時，都沒有發現背後站的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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