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問題。”生產副廠長淺淺一笑，坦然接受。
他來之前，就知道廠長會說這樣的話，也清楚自己要面對的命運。
要頂包，一個保管員是不夠的，自己這個副廠長才夠份量。
才能讓他這個廠長不沾泥點子。
爭論什麼，爭辯什麼都沒有意義。
“不過我還要加一條……”
“什麼？你不要和我討價還價，是你辦砸了事，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。”廠長嚴肅道。
副廠長當做沒聽見，繼續出聲。
“找回來了，發發善心，對這個新來的保管員也睜一隻眼，閉一隻眼。”
“要是沒有……調去幹髒活也好，好歹給人家留一口飯吃。”
“人家一個姑娘不容易，家裡主要靠她和一個在國棉廠工作的哥哥頂著。”
“哈哈。”廠長聽完生產副廠長的話，不自禁笑了出來。
“老關，你可真是有意思，都到了這地步，居然還要保她？”
“怎麼，她是你私生女？”
“滾……”
“那她和你……”
“也滾！少瞎扯。”
廠長雙手叉腰，站在副廠長面前，歪著腦袋審視著他。
“我就是搞不清楚，明明是她搞砸了事情，殃及到了你，為什麼你還要護著她？”
生產副廠長仰起頭，直麵廠長直勾勾的眼神，淡淡道，“這個位置，之前是我徒弟的，我把她領進來，就要負責。”
“看不懂你。”廠長撇了撇嘴。
“不過我還得提醒你一句，本來在放假的這些人，佔用他們的時間來給你們擦屁股，人家也會不滿。”
“要是他們知道，這個保管員把事情搞成這樣，還能優哉遊哉繼續在廠裡待著，他們會怎麼想？”
“……”
樓道陷入寂靜，生產副廠長久久不再出聲，廠長靜靜盯著他，也保持沉默。
……
無論是保衛科的人、還是卡車司機，亦或者是各個班組長，的確都對這種突如其來的任務沒啥好臉色。
當然，他們在廠長的兒子面前，肯定不敢表現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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