陀螺不必說。
至於糖果，是最便宜的，各色油紙包的透明硬糖。
東西都不貴，但全是老人的心血。
年紀大了，就愛熱鬧，以此為樂。
人群蜂擁上來，年紀小的娃子最鬧，舉著手一邊跳一邊嚷嚷，“呂爺爺，我要答。”
“我也要答，我第一個！”
“讓我先來，這個題我會。”
大家擠得相當賣力，換做之前，張柔肯定已經被擠出去了，不過張山站在這裡，雷打不動，兩兄妹一直保持在最前頭。
“好好好，都不要吵，這樣我一個一個點，被我點到的就先答，可不可以？”
“可以！”眾人異口同聲。
“那我開始挑了。”
呂爺爺抬起手臂，目光在不同的臉上挪動，轉了一圈，停在了張山臉上，手也指了上來。
“小柔，這是你張山哥哥吧？”
“是啊，呂爺爺，你是怎麼知道的。”
“我怎麼不知道，咱們青棗大隊還有誰不認識你這位哥哥。”
“山娃子，你能不能答？”
呂爺爺手掃過吊著的所有紙，一臉期待看著張山。
張柔也是同樣的眼神，看著自己的哥哥。
其餘的數十雙目光一起撲了上來。
張山被他們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，動了動下巴，“答一個。”
“自己選吧。”
“我選……”
“這個！”
“題目是，人在草木中，打一個字。”呂爺爺使勁搓著手，念出了紙上的題目。
張山想都沒想，輕哼道，“茶。”
“哎呦，回答正確，就是個茶字！”
“來……這些獎品你選一個。”
張山對這些東西當然不會有什麼興趣，清了清嗓子，轉頭看著張柔，“自己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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